“我可沒有對著大家炫耀幼馴染。”
“喂喂。”黑尾瞬間頭大,書包上傳來一陣拉力。
“小黑你,”鶴衣瞇起眼睛,“都說了些什么”
“他說你喊他黑尾哥哥。”研磨無情揭露,頓了一下,模仿道,“歐尼醬這樣。”
鶴衣
鶴衣“你在瞎說什么啊給我澄清”
“明明是有喊過的”
“沒有啊”鶴衣跳起來捶黑尾。
“高年級差不多都知道這事了。”研磨補刀。
“研磨”黑尾苦瓜臉,“你是想失去一個幼馴染嗎”
研磨別過臉,裝作沒看到身后的打打鬧鬧,夾雜著黑尾賠禮求饒的聲音。
事實證明,黑尾在排球部的宣言,只能相信一半。
最后,以黑尾要幫鶴衣找到最后一個社員以及一周的蜜瓜包為代價,鶴衣才淺淺消氣。
“這樣想的話,我今天過去時,排球部的人豈不是都已經認識我了”她把自己的臉搓得通紅,手心下表情生無可戀,“好丟臉。”
“今天留下來自主練習的,除了山本,就是夜久前輩和海前輩了吧,”研磨回想了一下,安慰道,“他們脾氣都很好的。”
當然,某位過于熱血的家伙除外,研磨豎起心之壁。
“希望沒有注意到我。”鶴衣聊勝于無地朝蜜瓜包之神祈禱。
這是不太可能啦研磨觀察了下鶴衣的表情,終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那么,最后一位社員,有什么要求嗎”黑尾理了理剛才被抓亂的頭發,發型居然詭異地恢復了雞冠頭,“不如我和研磨加入好了這樣一下子就有兩個名額了吧”
但鶴衣搖了搖頭“光是掛名的話,只能成立社團而已。”
兩人在排球部里訓練肯定很辛苦,要他們再分出一大堆精力用在游戲制作上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打游戲和制作游戲可是兩碼事。
要是落得兩頭不討好就糟糕了。
畢竟她知道,小黑可是有著打進全國的志向。
“而且我想要的是能夠一起制作游戲的伙伴,”鶴衣踢著腳下的石子,苦惱地鼓起一邊臉,“游城負責美術的話果然還是缺少擅長編程的人啊。”
“我們學校有精通計算機的人嗎”她不抱希望地問。
“你這么問的話,”黑尾眉峰忽然上挑,“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個人物。”
“她可是去年計算機甲子園的優勝。”
鶴衣眼睛一亮。
音駒三年一班的走廊盡頭。
鶴衣死死抓著黑尾的校服外套,把平滑的布料都抓出了褶皺“你沒和我說過這個人是三年級的前輩啊”
難怪會身負甲子園優勝卻沒參加社團,明顯是因為要升學所以退出了吧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黑尾正氣凌然,“而且那可是全國計算機優勝哦”
他滿臉過了這村就沒這店的表情。
“看,前輩出來了。”他反手按住想要逃跑的鶴衣,把她朝向三年一班的門口。
“我已經打聽過了,學姐叫桐生式。”黑尾捏了捏手下的肩膀,少女纖瘦的肩背被他的手心煨得溫熱。
鶴衣倉皇中看到一個學姐走了出來。
她睜大了眼睛這不是那位和黑尾差不多高的學姐嗎
一周不見,她好像又換了個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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