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將它系在手腕,時不時的摩挲著它,仿佛心中思念的人還在身邊一般。
接下來幾天的戰役,他就像刀槍不入一般,不管多么精準的刀槍,在離他還有一段距離時總會生硬的歪過去。
這讓他的心里不免升起了一絲希望。
再次見到顧琬,她已經是星神了。
景元想要不顧一切的去擁抱她。
星神如同嵐一般,在宇宙中漫無蹤跡,只能靠著太卜司的觀測。
景元為她高興,也為自己難過。
在看到她并未如同嵐一般消失的時候,景元久違的感受到了興奮。
神策將軍在感情方面也能稱得上一句足智多謀了。
他并未直接上前,而是仰起頭看著星艦邊緣的星神。
顧琬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猶豫的景元,幾百年來,他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個活潑的云騎驍衛。
該猶豫的是她才對。
毫無預兆的在好友面前消散,不管是誰,這個時候都應該來質問幾句才是。
星神想要向他伸出手,來釋放自己的善意,景元卻搶先一步跳上了戰車。
他全然不顧自己若是沒有把握好力度會將自己陷入怎樣危險的境地,顧琬剛想說教他幾句,便迎來了措不及防的擁抱。
這是一個屬于成年男性的擁抱。
說她神經大條也好,說她沉浸在回憶里也罷,在此之前,顧琬一直將景元當作一個晚輩照看。
她伸出雙手,收起了鱗片和頭上的冠冕,輕柔的回抱了他。
大概是安撫好了,景元恢復了平日的語氣,“不知司命大人可否賞臉,來我神策府小住幾日。”
顧琬盯著他臉上的笑容,嘴角彎起,身后的月亮也跟著變成了彎月的狀態,“我得先去把持明的生育問題解決了,你跟將軍們商討一下,恢復生育之后的倫理問題怎么解決。”
這便是答應了
景元眼睛一亮,看得顧琬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憐惜,盤算著要不要在神策府多住幾日。
總歸她現在也不是將軍了,說不準還能幫他分擔一點公務。
想到了仙舟人的魔陰身,顧琬有些急切的抓住了景元的手,溫和的靈力緩慢注入。
她得找個機會將上清訣教給景元才是,以他的資質,這部功法學起來容易得很。
顧琬注意到景元的袖口露出了一截紅色的發帶,將袖口挽上,熟悉的法陣映入眼簾。
這才幾天時間,上頭的法陣卻變得破破爛爛的,作為載體的發帶依舊光潔如新,她左手繼續輸入靈力,右手重新補全法陣。
景元垂下頭,白色的發尾蹭到了她的脖頸,這讓顧琬仰起了頭,露出了畫著祥云的圖騰。
發絲垂在耳邊,讓她覺得有些癢,有了動物特征的她對這樣的觸碰更為敏感,便用手將景元的頭發理了理。
景元乖順的低頭任由她擺弄,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近。
今夜無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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