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大人當真可以解我持明生育之困”霜降險些捏碎手下的案桌。
“她說她受了龍祖的恩惠,持明自然在她的庇護范圍之內,”景元解釋道,“繁育星神逸散的力量被她吸收了不少,將五處仙舟的古海之水改造即可。下次蛻生出來后便有了正常的生育能力。”
他敲了敲桌子,“不過咱們得商量出戶籍和章程來,仙舟雖有洞天技術,但也不可無止境的生育。”
“這是自然。”霜降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點點頭。
議事過后,霜降跟上景元,“不知司命大人可否接受拜見,我想當面謝一謝。”
遠處的戰車之上有兩個人影,一位是星神,另一位正是新上任的天擊將軍飛霄。
“司命大人,待我回了曜青,便為您單獨開一個洞天居住。”
顧琬搖搖頭,“我自己來便可,不過處理完持明族的事務后,我要去羅浮住上一段時日。”
飛霄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顧琬額上的白線一閃,便知道了飛霄想要說的話。
她見到了在戰場上形如瘋魔的景元。
難怪發帶上的法陣碎成這樣。
飛霄見她陷入了沉思,便告別退下了。
景元則是帶著霜降前來,顧琬點點頭,將戰車擴大了不少,更加方便的舒展下半身。
霜降鄭重的扶額拜見,“多謝司命大人解我持明之困。”
新生的星神望著空無一物的前方,“無妨,我既受了龍祖的恩惠,又得了繁育的力量,此事對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她像是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況且這也是丹楓想要解決的事情。”
她轉頭看向霜降,“冱淵君,我有一事,想要托付于你。”
“大人請說。”
顧琬拿出了一枚縮小的持明卵,“當日龍師對丹楓實施蛻麟之刑,故意留了一個缺口,導致蛻生后的他靈魂被一分為二,龍祖幫我將二人的靈魂分別補全。”
“我想,冱淵君應當是愿意收留丹楓的。”
“龍尊之事我不插手,全看他資質如何,便讓他安穩的長大吧。”
“是。”
霜降自知此地并無她的事了,識趣告退,將空間留給二人。
見人走開后,顧琬嫻熟的將蛇尾纏在景元身上。
化為星神本相后,她也多了幾分蛇類的習性,總喜歡靠著溫暖的地方。
成年男性的軀體無疑是溫暖的,更別說景元這種保持健身習慣的人,既溫暖又柔軟。
再加上景元之前養過幾個小動物,順毛這種事情對他來講拿手的很,如今給她順尾巴順的也很舒服。
雖說星神能保持身體的自潔,但顧琬依舊沒有改變屬于人類的習慣,總想著好好把頭發梳順。
這事自然是交給有梳毛經驗的景元來做。
修長的十指順著鱗片的紋路一點點撫摸,摸到底后景元拿出了發梳開始梳理長到尾巴的頭發,最后將冠冕戴上。
“我把羅浮放在最后一個嘍,正好處理完直接去找你。”顧琬摸了摸景元的馬尾,隨手又加了個防御的陣法。
“好啊,對住處有什么要求嗎”景元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興奮。
顧琬認真地想了想,“給我挖個大水池吧,水我自己放。”
景元想著,神策府算是公共財物,不能動,但是自己前些年購置了一處大的住宅,等回去就讓人安排起來。
賜福的第一處定為方壺。
顧琬捏出一枚鱗片投入海中,整個古海沸騰了起來,隨后歸于平靜。
將屬于丹楓的持明卵留下,她乘著戰車消逝在天邊。
去過其它幾個仙舟后,顧琬最后來到了羅浮。
殿前的雕像經過千年的洗禮,沒有什么變化,古海依舊一望無際。
顧琬曾在這里度過了兩次養傷的歲月。
賜福結束后,她來到了景元安排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