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及時反應伸胳膊攔腰撈住她,順勢上下掂掂:“你這個分量不太對吧”
“美女的事你少管”朱櫻跟貓條一樣被他拎著,發出醫者想要毆打病患的氣音,“快點放我下去”
龍王是個老實人,聽她這么說就將扶危濟生真君好好放下。站穩了的朱櫻無奈扶額:“每次聽人哭摩拉克斯我都會雞皮疙瘩爬滿身,總覺得招牌要被這些家伙給哭倒了。”
“有什么關系”若陀豁達得很,“反正他也不會介意,恐怕還會偷偷起哄請人哭大聲點,哭得更響亮些。”
“你別說了”
這回換成朱櫻無論如何不想把捂臉的手挪開。
“既視感太強,濾鏡碎了,眼睛疼。”
隨著若陀的示意,她果然看到鐘離慢吞吞出現在高臺另一側。這家伙天天說自己老了老了,結果動起來比誰都快,真好奇他究竟是什么品種的神奇生物。
體會了一會兒風水輪流轉的真諦,兩人上前認領了往生堂的客卿先生。
“月海亭的接引人就在那里,我帶你們過去。”
鐘離很是淡定的領著兩個盯著他使勁看的老友走向一處臺階,一個身穿制服的青年站在上面伸長脖子四處望,視線掃過朱櫻時飛速退回來,他恍惚了一下,拱手長揖:“可是螭虎巖側街的那位”
大約是對仙人的仰望讓他激動不已,連說話都頻頻破音。
“您這邊請甘雨小姐已經在等了。鐘離先生我們都知道,璃月港的名人。還有這位先生,是您的護衛嗎”
朱櫻微笑:“不,他是我的病人。”
“哦哦,您的尊號是扶危濟生真君,那肯定是位醫仙了,這位氣宇軒昂的先生運氣很好呢。”
若陀也微笑:“啊哈哈哈哈,承你吉言。”
進入月海亭,來來往往都是抱著文件飛奔的文員,朱櫻看了一圈,跟著接引人朝花廳方向走。
璃月完全歸于人治也就是最近幾年的事兒,大家還在摸索適應當中。以往年年都有巖王帝君頒下神諭告訴大家該做什么要做什么,如今全憑自己摸索著前進,就像個掙脫父親大手搖搖擺擺向前走的孩童,看上去挺揪心實際不必焦慮。
花總會開,樹總會長,用不著急。
向導將朱櫻引至一出私密會客室,門敞開著,甘雨正站在門邊引頸盼望。
“呀,果然是真君您回來了”
麒麟露出祥和的笑意,朱櫻走到她身邊上下看看,由衷贊美:“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呀真是豐神俊秀,令人見之忘俗。”
說罷便從袖子里摸出一方錦盒遞給她:“別笑話我就送一盒子糖給你,實在是想不出你還有別的什么愛吃。”
“怎么會呢,真君的好意萬萬不能推拒。”說著她將盒子收好,看看鐘離沒出聲,隨即轉向若陀龍王的視線有些緊張:“您您好”
南天門的伏龍樹一夜之間只剩個空殼,這事兒早就作為加急情報送至七星案頭。要不是其后有降魔大圣順路過來傳了龍王神智恢復已然回歸的消息,怕是如今節也別過了,直接封鎖戒嚴等待惡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