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小時候的樣子,若坨也是見過的,當下微微頷首,把龍王的架子端得很像那么回事會客廳里并非只有甘雨一人,另外還坐著兩個人類女子。
一位身穿紫衣,神采飛揚,一位憑欄端坐,神光內蘊。她們臉上都帶著朱櫻最欣賞的那種昂然自信,熠熠生輝宛如星辰。
甘雨和客人說話的功夫,這兩位女士起身看向門口。微愣之后白發紅瞳的那位巧笑嫣然“向來只從傳說中聽過諸位仙家風姿,不想這些年年年叫我長見識。”
“真君,這位是天權星凝光,紫衣那位是玉衡星刻晴,七星正是如今璃月的管理者。”甘雨略有些緊張,她不是怕朱櫻,她是有點怕若坨。
“時代變啦,諸位今后也不必動輒以真君稱呼我,只喊我名字朱櫻便是。”花樹一般的女子彎眉輕笑“說來眾仙家年歲都比我要長,我其實只是個因為意外才特別能活的普通人,無功無祿,當不得這般敬重。倒是這位”
她讓開一步將若陀讓到前面:“這位才是璃月真正的大功臣。”
另一邊的客卿先生不能更贊同的點頭附和:“確實。”
甘雨回頭小小聲向刻晴和凝光介紹了扶危濟生真君這個“病人”姓甚名誰,二者立刻整理衣衫正色行禮,又呼喚文員幫忙送了壇最好的酒來。
“我們兩個雖然都還年輕不大懂事,可也對先民們的勤勞勇敢深懷敬意。要是沒有諸位仙人的開拓護航,哪有我們小輩們眼下的日子。”
玉衡星刻晴是個說話擲地有聲的姑娘,文員送來酒壇后她動手拍開泥封親自繞著桌子給所有人斟滿,放下酒壇舉起酒盞,深深朝安坐如山的若陀龍王鞠了一躬。
朱櫻和甘雨坐在兩側陪飲一杯,鐘離端起氤氳著桂花香味的酒盞朝若陀示意看,桂花酒,喝上了吧
最重要的是醫生無話可說
若陀:“”
吾友這個人,較起真來也是夠可以的。
少時眾人放下酒盞,甘雨按照安排好的話直接問朱櫻此番歸來打算做些什么,說這些話時她時不時看看若陀的臉色,似乎生怕他暴起傷人。
朱櫻倒無所謂,恰好人齊,很多事一并交代一回也挺好。
“你們還有四十年時間,備戰。”
她側頭看著若陀,表情安靜之中隱隱藏著抹憂傷。
鐘離不語,沉默著觀察兩位女士的神色。
好在玉衡與天權都沒有讓他失望,只有刻晴猛然握緊拳頭,凝光更是得了某種確認般輕輕呼出一口氣:“竟然只剩下四十年了嗎”
“別賣關子了,還是告訴她們,也順便告訴我們吧。”若陀回應著朱櫻的目光,寬厚而豁達,“萬事萬物,有始必有終,再歡樂的宴席也有曲終人散的時候,你要能看開。”
朱櫻彎起嘴角,這種事要是看不透想不開,還怎么做醫者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