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處理好。”
桀諾嘴角笑意不變,“你說得很對,我和你爸爸也沒質疑過這點,我說了我們只是很擔心你。”
“擔心什么”
“擔心你受人威脅,也擔心你因為感情而做出不理智的判斷。”
席巴眉頭一挑,面上維持著無表情的狀態。要是換個時間點,連他都不會相信這點,伊路米永遠冷
靜理智,只會做出最優于自己的判斷,為情亂智這種事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但現在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了。
伊路米一直處于一種無情緒的狀態,聽完桀諾的話后,他歪了歪頭,“爺爺,這是不可能的。”
桀諾卻不為所動,“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副卡給誰用了嗎”
話音一落,室內登時迎來一片沉默,誰也不知道伊路米那副如同死海般毫無波瀾的模樣下到底在思考著什么,時間過了兩三秒,伊路米道“我給庫洛洛用了。”
桀諾唔了一聲,“你對他倒是很大方啊,副卡里可是有好幾筆大支出呢。”
“嗯,他也對我們家很大方,小奇一晚上花完了他一百多億,他什么都沒說。”
桀諾“”
席巴“”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伊路米用黑洞洞的眼睛瞟了眼席巴,“他很適合我們家,雖然對小奇多有縱容,但可以糾正。”
現在是談這些事的時候嗎
席巴皺起眉剛想說話,就見桀諾擺了擺手,上前幾步,“其實我對庫洛洛印象不錯,我也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前提是他不能影響到你。”
伊路米立刻道“他當然不會。”
“是嗎”桀諾瞇起深邃又銳利的眼睛,聲音驟然變得嚴厲,“那你為什么要替他隱瞞也中了同樣的念的事實”
那一刻空氣都仿佛有一瞬間地靜止,令人心臟極度縮緊的壓力在空曠的牢房內漫開
伊路米連停頓都沒有地迅速接話,“爺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還想瞞著嗎”桀諾低聲道,“你私人賬戶里支出的贖罪金額和你工作完成時間幾乎都能對得上,而且基本是整數,到這都沒問題但有一件事很奇怪,你的副卡里有兩筆支出金額和你私人賬戶的支出一致,可卻和你工作沒關系,這兩筆錢也是用來贖罪的吧只是用來贖罪的人是庫洛洛吧。”
在那雙嚴厲的眼睛下,仿佛一切謊言都將會無所遁形。尖刺的寒意逐漸爬上脊椎后向頭頂延伸,有種被扒皮抽骨的刺痛感,但伊路米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一點波動,他道“我不知道。”
凝固的空氣中似乎有一聲嘆息傳來,“你自己副卡的支出你會不知道明細嗎好吧,我當你真不知道,那你能解釋下那名除念師為什么死了嗎”
“他死了”伊路米淡淡反問,“怎么死的”
“我猜是被跟你一起前往那里的庫洛洛殺的吧。”桀諾不疾不徐道,“在去年六月的委托中,你和庫洛洛一起中了同樣的念,在測試完規則后,你們曾一起去找過除念師,但因為除念失敗,庫洛洛又不想這種弱點被人知道所以殺了他說起來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庫洛洛會愿意和你一起回揍敵客家也是因為中了念后,你和他提出的交易吧”
室內死靜到針落可聞,無形又逼人的森寒遍布寒冷的石洞里,在冷光下,伊路米那雙深不見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