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蕩壓抑的空間中,系統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尤其是只有奧斯頓一個人能夠聽到的情況下。
奧斯頓并不想去深思系統通知中那個“真正的院長”是什么意思。
實際上,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想去深究這是什么意思,還是自己不敢去深究。
盡管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很久,還結識了j,但是他并不喜歡這個地方,當然也不想要與這個地方融為一體,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徹底的拜托夜晚的這個身份,而不是將白天的身份舍棄。
他有朋友,有同事,有鄰居。
他并不能為了這個只在報紙上見過幾次的精神病院而去放棄這一切。
太荒謬了,他可不是哥譚人,就算阿卡姆沒有院長又會怎么樣
就算哥譚亂成一鍋粥又怎么樣反正哥譚市罪惡制度,居民應該早就習慣了,對吧
況且,他們不是有蒙面義警在嗎反正他總會在每個夜晚把抓到的犯罪分子丟到阿卡姆的院前的,有沒有自己其實并不重要,不是嗎
為什么會是自己為什么
憑什么
他又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什么下半輩子就得和這個滿是瘋子的精神病院綁定這種不安全和不穩定性為什么非得由他承擔
既然如此,干脆把那些煩人的家伙都殺了算了,他們干了那么多壞事,居然能還在這里浪費政府資助的錢
他的面色愈發陰沉,思緒一層比一層的負面。
滿腔的憤怒和惡意,幾乎要不受控制的從他身上溢出。
旁邊杰森的聲音打斷了奧斯頓的思考,“這是什么我好像夢到過。”
轉頭望去,只見j從地面的一個角落里拿起了一個表面斑駁破舊的保溫杯。
奧斯頓這才清醒,見鬼,這個地方好像有放大人內心負面情緒的作用。
他可不是一個會繞過法院去擅自斷定別人該不該死的家伙,即便再過50年,他也依舊是個在正常秩序中生長的普通人。
系統那條通知好像給了他暗示,暗示他在這里擁有著絕對的權威,暗示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生殺予奪。
只要自己能夠放棄普通人的身份。
是的,他掉進了圈套。
奧斯頓握緊了拳頭,有些懊悔,這種事情他不會允許發生第二次。
他走上前前去觀察那個保溫杯,保溫杯的表面已經有些漆脫落了,還有一些凹痕。
杰森拿著那個表面有點破舊的保溫杯,將保溫杯的杯蓋擰開。
一種澄清的,泛著淡粉色的液體充斥其中。
仔細聞上去,還有一股甜甜的杏仁味。
不知道是不是這股甜味的原因,奧斯頓的心情平緩了一些。
“它是能喝的。”看著這澄清的液體,杰森忽然說。
奧斯頓驚訝,“真的你怎么知道”
杰森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我夢見的。”
奧斯頓
現在的青少年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想象力豐富呢。
奧斯頓將這杯液體拿過來看,但看了半天仍沒發現什么異樣。
直到系統熟悉的聲音響起。
恭喜您發現隱藏物品杏仁水。
說明杏仁水,一種澄清透明微微泛著粉色的甜味液體,飲用可以清除本空間中帶來的負面作用。
好吧,還真是可以喝的。
由于剛才的事情導致奧斯頓現在還不太信任此時的系統,自然不會貿然將來歷不明的“杏仁水”飲用。
他只覺得現在的探索可以到此為止了。
“我們走吧。”奧斯頓說,他將手里的這瓶水又放回了原來的地方“這個地方不適合繼續待下去。”
奧斯頓轉身就想離開,但旁邊的j遲遲沒有動靜。
察覺到不對的他回頭看。
j已經拿著“杏仁水”一飲而盡。
“停下”奧斯頓試圖阻止,“我們不能確定他的安全性,不應該飲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