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頓渾然不知自己的形象,在這位新來的助理心目中已經變成了什么樣子。
他憑著記憶來到了j的病房外面,擰開門把手,明明現在的時間才到凌晨兩三點,可對方卻似乎毫無困意的一樣,拿著一本書倚靠在床頭上,開著一盞臺燈看著。
臺燈的光打到少年的上半身,奧斯頓驚訝的發現對方新長出來的頭發和他發梢的發色似乎不太一樣。
“你還好嗎”奧斯頓邊走進病房邊用,剛才墻上的酒精洗手液清洗著雙手。
杰森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奧斯頓,以及對方身后跟著的醫生。
他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好吧,告老師奧斯頓醫生,請問您多大了”
聽到杰森嘴里傳來自己的名字,奧斯頓下意識就想要回答,在他即將發出聲音的前一秒,醫生奧斯頓搶在他之前說話
“可是你看上去很不好。”
奧斯頓這才意識到,對方叫的是旁邊的這位醫生,而并非是自己。
到現在為止j應該只知道自己叫漢斯。
其實奧斯頓在生活中經常會接觸到這樣的青少年的形象,畢竟他為了還自己的助學貸款而住在哥譚中但凡是有個收入穩定的正經工作的人都不愿意住的地方。
他的鄰居中簡直充滿了少不更事的混混青少年,和為了這些青少年十分頭疼的母親們。
什么你問父親
不好意思,奧斯頓只看見過他們酗酒,暴力,癮君子。
照顧孩子或許從來就不是他們生活當中的必選項。
而對于處于青少年時期的人,奧斯頓有一套獨特的溝通方法。
他走上前去,拉開病床旁邊擺放的椅子,坐到了杰森病床的旁邊。
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靜靜地削著。
“你病了,j。”奧斯頓淡淡地說著,“你需要首先說出你的不適,我們才能為你進行治療,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對嗎”
杰森的眼神晃了晃,還是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孩子,事實上,我可沒忘記我的年紀。”
好吧好吧,青少年總是喜歡來裝大人這一套的,奧斯頓在內心吐槽。
奧斯頓手上的動作很快,漂亮的蘋果在瞬間就被他剔除了果皮,散發著一股甜香的氣息。
他將蘋果遞給眼前的人。
“好的,你是,那么這位成熟的大人,能不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么呢”
杰森猶豫了一下,接過蘋果。
沉默了一下后,他的神色顯然有些不太自然,“其實不用把事情擴大,噩夢,僅此而已。”
恭喜您解鎖隱藏支線任務,“阿卡姆的二樓”
隱藏支線奧斯頓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該死,他怎么沒注意到
“阿卡姆院長模擬器”這個游戲在他的手機上顯示的只是他一樓的構造,包括到現在為止,他的活動空間也僅局限在這個一樓。
但是無論是從外觀還是從內部來看,這個瘋人院都絕對是有二樓的。
為什么之前從來沒人注意到
奧斯頓皺眉,追問j,“這是個什么樣的噩夢,你記得嗎”
“連別人的噩夢都要問”杰森看向院長,“病人做了什么夢,似乎并不在醫院的管轄范圍之內吧,收起你的控制欲,漢斯先生。”
奧斯頓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好吧,他承認現在的情況確實看上去很奇怪,但是他絕對不認可自己控制欲很強這個事情,只是因為j剛好在說出“噩夢”這個單詞的時候支線彈出,他想知道對方的噩夢和這個支線有沒有聯系。
但旁邊修學中醫的醫生奧斯頓已經率先為他尋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可能不太了解,在一個東方的文明古國,他們的醫療技術中,病人做夢的內容,與病人的身體是否有疾病會有直接的關聯。”
聽到這個家伙說話,杰森“嘖”了一聲。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太情愿,好吧,他總是不愿意和眼前的這個過于年輕的醫生說話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或許是某種磁場相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