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頓下意識就淺笑了起來,這讓他顯得純真又羞澀“我想您一定弄錯了什么,我在這里并沒有任何的親人。”
“是嗎”紅發的女助理挑了挑眉。
奧斯頓實在太奇怪,為什么今天會有兩個人這樣問他了,于是他問道“不知道您為什么會這樣問呢”
“實際上”黑寡婦變換了一種站立姿勢,“你知道的,我曾經就職于紐約市的政府,曾經處理過一份助學貸款文件,上面的人和你很像。”
該死的,奧斯頓心里暗罵了一聲,他居然忘記這回事了,自己曾經的學校就位于紐約市,并且神盾局還對他進行過招攬。
那么這位簡歷上寫著,由紐約市政府工作經驗的女士能夠接觸到那個真正的奧斯頓的文件也是正常的。
而他現在的這具身體,不得不說,簡直就是奧斯頓自己小時候的異色版本。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不可能就現在改口在給自己編出一個親人來。
紅發的女助理似乎非常善解人意,進到奧斯頓進退兩難的樣子,她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主動岔開話題“別多想,我只是問一下,您現在準備去哪”
奧斯頓誠實回答是院長辦公室。
“說起來這件事情實在太巧了,不是嗎”黑寡婦走到了奧斯頓的前方,“實際上,我也正準備去院長辦公室處理一下相關的文件呢,要一起嗎醫生。”
奧斯頓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他必須得想一個什么辦法來與院長漢斯進行單獨接觸了。
他曾經也見過馬甲單獨行動的樣子,但他并不確定自己調換馬甲這一行為會不會引起什么異常的現象,讓別人注意到,所以他必須找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院長辦公室的那個巨大的休息室好像就不錯。
兩個人一起朝院長辦公室方向移動著,奧斯頓不得不感慨,招這個羅曼諾夫女士進來作為院長助理,簡直是他做過最明智的決定了。
因為對方的談話中的情商非常之高,既不會讓他感到不適,又不會讓他感到過度親密。
在這個nc和瘋子橫行的醫院當中,簡直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了,和她在一起才有了一種自己正處于真實世界當中的感覺,而不是游戲當中或者別的什么。
奧斯頓想起了j,這個家伙正處于敏感的青少年時期,更需要別人照顧他的情緒。
來到了院長辦公室門口,黑寡婦禮貌性得敲了敲門,然后走了進去。
奧斯頓也跟著黑寡婦一起走了進去,他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自己的另外一個院長馬甲,現在近距離一看。
似乎那些揣測這個院長可能是什么變態殺人狂的哥譚八卦小刊也有了依據。
身材高大的男人,穩穩地坐在辦公桌前,他他臉上帶著一副白色的面具,傲慢的綠色眼睛劃過一抹陰沉,手上核對表格數據的動作也表現地像別的什么。
對了,好像他手中拿著的并不是財務報表數據,而是某份暗殺名單一樣。
天吶,難道自己平常都是在用這樣一副場景對其他人嗎
此時的奧斯頓簡直想扶額嘆息。
這時,黑寡婦在旁邊提醒,“醫生您來找院長是有什么事呢”
奧斯頓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個院長的面前站了太久了,自己觀察這個馬甲太久了,久到讓圍觀的助理都感覺到有些奇怪了。
但是奧斯頓并不知道如何讓眼前的院長漢斯配合自己進行交換的動作。
難道自己需要出聲,然后提醒嘿,你需要和我換身體了。這樣嗎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院長漢斯好像已經察覺到了奧斯頓心中的想法,他放下手中的紙筆,自動站起來,朝休息室那邊走動著。
直到對方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奧斯頓這才明白過來,于是也跟著對方的腳步進入了休息室,邊走,他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助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先失陪了,對了,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黑寡婦點了點頭,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來到了休息室,這個地方在j走之后已經被打掃過了。
然后奧斯頓開始思索起那份“說明書”上顯示的肢體接觸面積起來。
他坐上了休息室的床沿部分,院長漢斯也跟著坐下。
看著自己的另外一個身體,奧斯頓突發奇想,開始好奇起這具身體下面的臉是什么樣子的。
于是他把手伸到對面的面具上。
然后他就失望了,這副面具果然跟一開始一樣,根本就拿不下來。
奧斯頓嘆了口氣,開始琢磨著這肢體接觸面積的意思來。
其實從字面意思上也比較好了解,應該就是接觸的面積吧。
于是奧斯頓伸出自己的右手抬起。
院長漢斯也跟著把自己的左手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