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頓尷尬地閉上了眼睛。
然后火速操縱著游戲屏幕里面的小醫生,把杰森腿上針灸所用的銀針都褪了下來。
下次在他看到這些選項的時候一定會認真選,這樣讓人頭皮發麻的尷尬場面還是不要再來第二次了。
奧斯頓還沉浸在尷尬的余韻當中,突然,他聽到了一點響動,原來是有人買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的老板,奧斯頓下意識把手機放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當中。
但是仔細一想,不對,自己又不是在摸魚,現在可是休息時間,于是他想了想,又把口袋當中的手機拿出來擺放到了桌面上。
布魯斯
布魯斯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人表演了一套花活,好像生怕自己察覺不了對方上班的時候也會摸魚一樣。
“咳咳。”布魯斯清了清嗓子,嘴角挑起一抹笑,“感覺最近工作怎么樣”
奧斯頓心中突然警鈴大作,該不會是老板發現他平時摸魚,想把他開除吧
于是他沉思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十分中肯的回答,“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然后他試探性眨巴了一下綠色的眼睛“是我最近出現工作失誤了嗎”
但他眼前的老板并不是來找他討論工作方面的問題的。
“對了,你有親人來哥譚工作了嗎”布魯斯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兩個三明治,一個遞給奧斯頓,另外一個打開自己吃了。
奧斯頓迷茫的接過,他孤兒院出生,后來被人收養,按道理來說,除了養父之外,是不會有其他的親人的。
而那個家伙
奧斯頓眉頭微皺,拒絕著回憶起曾經的那些記憶,他可不喜歡那個家伙
布魯斯好像無意一樣繼續問道“你是想起誰來了嗎”
奧斯頓眼神向下,不去直視布魯斯的眼睛。
是的,他可能并不擅長撒謊。
“不,老板,我并沒有任何親人。”
布魯斯看著奧斯頓,他顯然是抗拒回答他的模樣。
眼前的人實在是不擅長隱瞞一些事情,那種厭惡和排斥幾乎要形成實質的東西,從他的神情當中溢出。
不過沒關系,總會知道的。
于是布魯斯不著痕跡笑著結束了這場談話。
“好吧,我等下有個會,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奧斯頓眼神閃爍。
夜晚,阿卡姆中。
奧斯頓對著醫生室中的著裝鏡看著自己的新馬甲。
白天的時候他忘記退出了自己的這個醫生奧斯頓的賬號,在晚上的時候他沒有進入到院長的身體里,而是來到了這個新馬甲當中,看來自己在晚上進入哪個馬甲,是由白天自己的賬號而確定的。
奧斯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記下了這個新發現。
突然,他左邊上方的口袋放著的那個對講機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奧斯頓一邊把對講機從自己的左邊上方的口袋中拿了出來,一邊吐槽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會用對講機嗎
奧斯頓醫生,您所負責的病房中,病人出現不適,請您盡快趕到。
不得不說,在這里被叫了自己真名的感覺,其實還蠻不錯的,起碼他不用花很久去適應另外一個名字了。
等一下,自己所負責的病房,他記得這個醫生馬甲所負責的病房就只有一間。
j的病房。
奧斯頓皺了皺眉,作為在這個醫院當中為數不多的,可以正常交流的朋友,就暫且說是朋友吧。
作為在這個醫院當中為數不多可以正常交流的朋友,奧斯頓還是挺關心這個家伙的。
從最開始的那副慘狀到現在必須得依靠輪椅活動,不得不說,每幅畫面都給奧斯頓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更何況,他可還擁有一只“j小貓”呢。
于是,奧斯頓腳步匆匆進入了j所在的那間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