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的久了也是有好處,看王朝更迭往往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東西。比如鐵,瓷器。
“那伯伯的身體”
“已經恢復,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坐馬車吧。”還是坐馬車吧,再來一次墜馬我還有命乎大業未成不好先死。
在我的記憶里我很少出朝歌城,也許是怕死吧。可死過一次之后再重來我就很想出去走走,世界如此廣袤,而我卻偏安一偶。
掀開竹簾一側,入眼都是干瘦的百姓,衣著善能蔽體。其實王朝已經到了如此危險的地步,而我們這群首領卻依舊視若無睹。日后被諸侯叛變謀殺,是因為他們活不下去,地下的人需要一條活路。
其實王朝都有覆滅,只是發生在我自己在殷商就難以接受。
“伯伯,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臉色好難看。”
“無事。”
只是重生一次,有點杞人憂天罷了。路途漫漫,我見少年殷郊騎著馬昂首挺胸的行在馬車一旁,那驕傲得瑟的樣子,像是春天山上搶到配偶的飛禽,驕傲的不得了。
“伯伯你看營帳。”
瞇著眼睛看著,遠處炊煙裊裊,確實好大一座營帳。還未到營帳便喧嘩吵鬧至極,半大的孩子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耳朵都能被吵聾了。
殷郊揚起韁繩呵了聲驅馬向前,來到木刺圍欄前,吼道“太子到,肅靜。”
瞬間沸騰止住,腦袋里的嗡嗡聲也隨之退去。馬車緩慢的駛入木欄內,兩側跪滿人頭。
這就是我身為太子的牌面啊
遠處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主營里走了出來,快步走到我面前單腳跪下“見過王兄。”
我假笑著扶起他,柔聲說道“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見外。”
“禮不可廢。”
你殺的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啊兄弟
“你我先是兄弟才是君臣。”我身為代理之王,這樣說并無過錯。
殷壽站了起來,他個字極高,站在我身側有種兇猛野獸站在我旁邊的感覺。讓我本能的非常的像往旁邊移一下,論平常人身高,我算不矮還高的呢,可和殷壽殷郊這些人站在一起,我怎么就這么矮呢。
“不知王兄前來為何事”
“聽聞你們獵了很多野獸,為兄過來看看。”
殷壽滿是茂密胡須的面容根本看不清表情,只有一雙灰色的眼眸波瀾不驚的看著我。我亦看著他露出一絲假惺惺的笑容,縱然我此刻我位高權重,然后真當面對他的俯視的時候,還是感到遍體生寒。
我不由的想著,他此刻在像什么
短短數載之后,他就要弒父殺兄,我不知道這短短數載能做什么,我懼怕此時此刻做的一件微小事情而帶來更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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