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不喝嗎”殷郊至善至誠的看著我,眼里的星光璀璨。
“伯伯體弱怕是不能直飲,命人送去祭祀殿,讓大祭司做了鹿血酒,到時候你我伯侄之間再痛飲一番,哦,你還小,大概只能便宜你父親和我共飲了。”最好殷壽喝了這鹿血酒血氣翻涌和弟妹再給我生一個繼承者來著,這個大號看上去比較需要聰明的小號支援一下,我可真是個大天才,嗯,命短的天才。
“好,姜文煥,你速速送去祭祀殿。”
“是。”
一個小少年走了出來,身姿挺拔,但是站在殷郊身邊就顯得有些瘦弱。
“這是東伯侯之子姜文煥”這些伯候之子都有明顯的一個優點,長得好看,身上的配飾華麗。
少年跪下“東伯侯之子姜文煥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
我瞧瞧遠處的兩個少年,不知是是不是另外幾個四大伯侯之子,這四大伯侯是大伯候,每個大伯候手下統領幾百小伯候,鎮守在朝歌四面。與殷壽多少都有聯姻關系,這么一想我真正一個孤家寡人。無妻無子,亦無聯姻,真正的高處不風寒萬人之上。
我看著少年動作麻利的提起食盒就走,心里露出了一絲滿意。這腥氣總算走了,我離嘔吐就差那么一點點了,真吐了那我太子的面子往哪兒放。
“郊兒心里總惦記著伯伯這點,伯伯很高興。”鋪段一下。
殷郊露出了羞澀的表情,野人羞澀不堪入目。他怎么跟殷壽出去之后滿臉黑漆漆就算了,還一股說不上來的腥臭,像是在野獸堆里滾了十天。明明在朝歌里是貌美貴族,走到哪兒都有貴族小姐止步觀望心生愛慕。
我的弟弟啊,真的擅長返璞歸真,回歸野人。就和殷郊這么站著,我就覺得是兩種文明的碰撞,高等文明俯視低等文明的無錯感充斥了我滿身。
無力,太無力了
殷郊笑著“因為伯伯在郊兒心里跟父親一樣。”
我笑著點點他的鼻尖,這小子鼻梁賊高,不知是遺傳了父親還是母親的,反正兩人都高。
“你小心你父親吃醋。”殷壽那么小氣那么愛記仇,只怕心里給殷郊打上了很多筆鮮紅的叉叉吧。
殷郊頂嘴“父親才不會呢。”
你父親就會,你父親那么小肚雞腸怎么不會吃醋,他醋死了,還要維持臉面假裝不吃醋。
我說“郊兒要多多孝順父親,你父親啊,可要面子,要好好哄著。”
殷郊皺著眉頭“如父親這般英雄人兒,怎么會如此小肚雞腸,伯伯你不要詆毀父親。”
這一聲伯伯隱含不滿,說你個豬,你還別不認,前世被砍頭,就是因為這份聰明勁。頭疼,算了這家伙跟他爹一樣,一時半會是糾正不過來的,任重而道遠。伯伯我啊,不辛苦就命苦。
“你父親呢。”
“在城外營地,我們獵了好些獵物過來,伯伯去看看吧。”
我點點頭自然要看看,看看他們獵了什么過來,能不能作為圈養的家禽,這年頭食物匱乏的很,伯候之子因為武器承受人多勢眾往往能獵得許多食物而吃得膀大腰圓。普通百姓并無兵器,唯有辛苦耕種方能填飽肚子。所以百姓往往瘦弱背脊彎曲。
若是想要改變這些,必須要兵強馬壯,首先就得是武器,先下青銅劍產量不多,并且耗損比較大,說白了就是武器的質量不高,遇到野獸往往都是靠人力周旋,這個以后得想辦法找到其他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