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聲,他的地位,他的榮譽,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威脅他的東西了。
他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橘朱夏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佐藤美和子見她還沒離開,就問她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橘朱夏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什么奇怪”
橘朱夏頓了頓,“我也說不上來,大概是覺得野田先生放松得過快了。”而且那位助理似乎隱瞞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說:“或許是知道自己沒有殺人,所以就不會害怕吧。”
橘朱夏嘆了口氣,“也許吧。”
“說起來,我之前聽高木說橘小姐也是個偵探,還幫助警方破了記的殺人案。”
橘朱夏不好意思地回答:“哪有,我只是個普通的咖啡店店員,那件案子,實屬巧合。”
佐藤美和子卻笑著說,“不管是不是巧合,都很厲害。”
這個時候,白鳥任三郎帶來了飯店其他人員的口供。
其中一條是這么記錄的,當事人稱昨晚去飯店天臺抽煙的時候,意外聽到了爭執聲,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你騙我生”什么的,撞破客人這種事,要是被發現絕對吃不了好果子,所以他當即就將香煙收起來,心虛地離開了天臺。在白鳥詢問的時候,他還特意請白鳥不要將這件事告知領班。
白鳥任三郎說,”樓梯上沒有監控,所以無法確定在天臺發生爭執的兩個人是野田信次郎和安藤夏彥。不過倒是有安藤夏彥和野田信次郎離開房間前往樓梯的畫面。”
雖然這么說,但幾乎可以確定昨晚在天臺發生爭執的兩個人就是他們。
橘朱夏不知想到了什么,詢問:“當初的醫療事故,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醫療事故嗎”
白鳥任三郎驚訝地看了橘朱夏一眼,“這位是”
佐藤美和子說:“是案發現場的發現人,也是死者的朋友。”
這么一說,白鳥任三郎就想起來了。
橘朱夏率先說:“抱歉,我對朋友的死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佐藤美和子拍拍橘朱夏的肩,“節哀。”
白鳥任三郎說:“那我現在就去向京都方了解當時的醫療事故的始末。而且野田信次郎的資料,也會一同調查。”
白鳥任三郎行動力快速,說完就離開了,
目暮警官接到了高木的電話,眉頭皺起,“我知道了。”隨后看向橘朱夏。
“橘小姐,你知道安藤先生買了保險嗎”
橘朱夏茫然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我不清楚。”
目暮警官又說:“安藤先生在兩年前買了巨額保險,受益人是安藤涼子和安藤櫻子。”
但是安藤櫻子已經死亡,所以安藤涼子可以得到全部的保險金。
橘朱夏不解,“目暮警官是認為涼子有動機嗎”
佐藤美和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般這個時候不是認為騙保嗎況且安藤涼子在京都,怎么殺人呢。”
橘朱夏卻有不同的見解:“我倒不覺得是騙保,安藤這個人我了解,他向來與人為善,考慮周到。而且,即便櫻子的死真的是醫療事故,但他還有涼子,他不可能拋棄涼子以死亡去報復,這樣以后即便談起來,也不過是給世人安藤沖動魯莽的形象。而涼子也會生活在指指點點中。安藤不會做如此無意義的事。這可是死亡,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而且保險買了超兩年,即便是自殺也有理賠,所以不存在騙保的行為。”
總之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剩下的妹妹陷入輿論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