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做完后,橘朱夏看了看周圍,沒有柯南,也沒有戴棒球帽的人,而且飯店也不是鈴木制造,或許因為不是米花,所以規則也不適用了吧。
據高木所說,安藤夏彥的房間很干凈,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以及這段時間在東京采風的素材,其他什么也沒有。
“沒有稿件嗎”橘朱夏緊張地問,“他說要給我看稿件,警察先生,你們真的沒有在他房間里找到稿件嗎”
高木搖了搖頭,遺憾地說:“并沒有類似稿件的東西,橘小姐,你確定他是請你來看稿件嗎”
“當然。”橘朱夏說,“他說這份稿件很重要,好像是隱藏了一個重要的秘密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本來我想看了就知道了,但”
安藤死了。
稿件不見了。
是被人趁亂偷走了嗎
高木又去了趟2306號房,橘朱夏見狀也跟了上去。
正如警方調查的那樣,安藤夏彥的房間很干凈。
“橘小姐,你看,確實沒有稿件之類的東西。”高木說。
“沒有其他人來過安藤的房間嗎”
“這得去看監控。”
房間里沒有什么可看的,跟著高木離開了2306,2304被封鎖,能取證的也都取證了,也沒有找到稿件。回到飯店大廳,門口的尸體已經被帶走,僅留下一灘血,刺目的紅
“高木警官,你認為是意外嗎”
高木抬眼想了想,“我想應該就是野田先生正當防衛致人死亡吧”
橘朱夏盯著他,“應該作為警察,可不能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啊。”
高木頓時尷尬地臉紅。
橘朱夏輕輕吸了口氣,“抱歉。但是我想除了變態殺人狂外,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說起來,我和安藤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他不像是那么沖動的人。”
從警方那里得知安藤是因為醫療事故對野田信次郎懷恨在心,所以想要殺野田,橘朱夏覺得不太可能。
“為什么”高木問。
橘朱夏露出苦澀的笑容,說:“因為他還有個在讀高中的妹妹,如果他因為殺人而坐牢,他剩下的妹妹怎么辦”
是的,安藤夏彥有兩個妹妹,但患白血病的妹妹與他和另外的小妹并沒有血緣關系。
警方還沒開始調查安藤的家庭情況,畢竟安藤是京都人。高木還算聰明,得知這一點后,立馬向目暮警官請示了。
這時一名男子慌張地跑過來,見到野田信次郎后他終于松了口氣,兩手撐在膝蓋上,邊喘邊說“終于找到你了野田教授,聽說23樓有人墜樓,要是您也總之,您沒事就好”
野田信次郎眉頭微皺,但又很快撫平,“嚇到你了,不過我雖然沒事,確仍然有些嫌麻煩。”隨后,他看向目暮警官。
“抱歉,但還有五分鐘我要去參加研討會了,這個研討會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這個”野田信次郎面露難色。
野田信次郎是白血病領域的專家,這次的研討會,也是對白血病治療的新方法的探討,如果順利,將造福千萬家。
目暮警官沉思了一會兒,說:“不好意思,在案件結束之前,野田先生現在仍然是嫌疑人。”
正當防衛致人死亡和防衛過當致人死亡雖然不好判定,但也正是因此,才要慎重。畢竟一個無罪,一個有罪。
“我知道了但允許我和主辦方解釋一下。”
“行,千葉,你和野田先生一起去。”
“是。”
野田信次郎也知道,這件案子不好判斷,但疑罪從無,他基本可以放下心了,而且尸體也已經不在了,知道那件事的人除了他以外都死了,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