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
這個時候,橘朱夏話鋒一轉,“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事實如何,還得需要警方去調查。不過在我看來,倘若安藤真的存在以死亡報復野田先生,那他對野田先生的仇恨應該是挺大的,已經不是所謂的醫療事故可以解釋的。”
佐藤美和子皺眉沉思,“的確,用自己的死亡來報復野田,應當是很大的仇恨吧。希望白鳥那里能有消息吧”
白鳥那里有沒有消息橘朱夏不知道,等研討會結束后,警方將野田信次郎帶走了,很快警方也撤離了飯店。
橘朱夏沒有走,原本佐藤美和子說可以捎她一程,但橘朱夏拒絕了。
向前臺接待處詢問了舉辦研討會的樓層,橘朱夏道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然而等她離開后,一個穿著紅衣戴著墨鏡的女人坐在她原先的沙發上,看著橘朱夏進入電梯的背影勾起了唇角。
那是個相當美麗的女人。
就在這時,一個長著鴨子臉的男人向她走了過來。
“所以,這東西什么時候交給警方”他顛了顛手里的相機問道。
女人紅唇勾起,“當然是合適的時間。”
“誒”
男人渾身散發著牛郎氣質,當然本人也是牛郎屆的翹楚。
他手里的相機非常巧合地拍下了野田信次郎將安藤夏彥退推下樓的猙獰表情。
這是相當有力的證據。
“委托人要的是社會性抹殺,所以還得等等”
從飯店回來天色已經黑了,橘朱夏先去波洛接金元希羅,剛走到波洛,她抬頭看了眼毛利偵探事務所幾個大字,猛然間想到了手冊上的規則,目光微微閃動。
于是她走上樓梯,敲響了二樓的門。
來開門的是毛利蘭,看到是橘朱夏,她非常驚訝。
“小橘小姐你這是”
不怪小蘭驚訝,橘朱夏很少拜訪事務所。
橘朱夏笑了笑,“抱歉,小蘭,打擾你們了,毛利先生在嗎我是來委托的。”
“誒”毛利蘭有些不可思議,“委托”
她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是遇上什么麻煩了嗎”
橘朱夏搖搖頭,“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毛利蘭側過身,橘朱夏進了門,說:“他今天墜樓身亡了。”
“誒”毛利蘭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聽到“墜亡”的字樣,柯南也沖出了房間,表情凝重,“小橘姐姐是懷疑墜樓存疑嗎”
橘朱夏抿了抿嘴,說:“不,不是懷疑墜樓,這件案子有警方在查,我并不擔心,我想請毛利先生幫我調查的是另一件事。”
熟悉規則之后,反過來也可以利用規則。
此招名為禍水東引。
也叫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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