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小姐,你”
橘朱夏無奈地舉起雙手,“我真的只是吃個飯”
隨后剛才見過的高木警官開始給相關人員做筆錄。
死者所喝的可樂中檢測出了有毒成分
而兩桌正好處于記的監控的盲點,所以無法看到下毒的人。
在提問到橘朱夏的時候,橘朱夏說:“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我沒理由因為這個原因就殺人吧而且我這個包又不貴,弄臟了就擦擦嘛。”
“可是”高木還想說什么,這時毛利小五郎胸有成竹地站了起來。
“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什么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的表情一瞬間就亮了。
“哼哼沒錯兇手就是”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從橘朱夏指到死者的同伴,又從死者的同伴指到橘朱夏,“就是你小橘小姐”
橘朱夏:
橘朱夏決定再咬一口漢堡,又喝了一口可樂。
她嘆了口氣:“毛利先生,我看錯你了。”
“nonono,橘小姐,哪怕我們熟人,但在案發現場還是講究證據的。”
“哦那么證據呢”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故作掩飾地清了清嗓子。
這時小蘭叉著腰說:“就是說啊,爸爸你沒有證據為什么要說小橘小姐殺人呢我相信小橘小姐不是這樣的人”
橘朱夏內心頗為感動。
謝謝你小蘭
“很有道理啊毛利老弟,所以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兇手是橘小姐”
毛利小五郎當然沒有證據啦。
“證據的話,說不定就在她身上呢”佑理怨恨地看著她,“她給信介下的毒說不定就在她的身上”
“哦是這樣嗎高木”
高木聽命,去搜查橘朱夏的包,在一堆起子鑿子和消防錘之間,一個沒有標簽的棕色瓶特別顯眼,雖然大小和那種1毫升的香水試用品差不多,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玻璃瓶。
高木驚訝地看著玻璃罐,然后拿起來交給了鑒證課的同事。
不一會兒,鑒證課的同事就告知目暮警官玻璃罐中的是。
目暮警官瞪大眼睛,提高了聲音質問,”這是怎么回事橘小姐為什么你的包里會有”
佑理哭訴:“果然是你殺的信介嗚嗚嗚信介君你死的好慘”
毛利小五郎也質問:“橘小姐,這個你該作何解釋”
橘朱夏:
她深呼吸,而后露出得體的笑容看向高木警官,“我也想知道呢,我究竟是怎么在半個小時內弄到管控的的呢。高木警官,你覺得呢”
高木警官一愣,隨即看了眼手表,反應過來后報告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橘小姐從警視廳離開后到現在正好半個小時。”
之前搶銀行的烏龍高木搜過橘朱夏的包,里面并沒有。所以說她得在離開警視廳到記的這半個小時內搞到才能有可能毒死死者。
兇手提前擦掉了指紋,也就無從得知所屬人。
“啊咧咧,可是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將玻璃瓶拿出來下毒,哪怕沒有監控也很可疑吧記的人流量還是蠻大的。”柯南仰起小臉奇怪地說道。
“你這個小鬼懂什么”
“柯南君說的有道理啊。”目暮警官端著下巴思考,“所以,玻璃瓶里的只是障眼法,可樂中的毒并不是來自玻璃瓶中”
“沒錯,兇手肯定還有更方便的下毒方法。”柯南說。
一定有更方便的方法,而且是合理的,不會引起他人懷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