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合上筆記:“是波洛咖啡館的橘小姐。佐藤警官已經結束了”
“是啊,所以就來看看據說是銀行搶劫的犯人。是剛才的那個人嗎,看起來有點陰森啊。”
高木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是烏龍來著。”
“至于陰森奇怪,以前見她的時候沒有那種感覺。”高木摸著后腦思索。
“以前你們認識”佐藤警官挑著眉問道。
“啊算、算是吧。讓我想想咖啡館那次她不是嫌疑人,但同行的男性卻是嫌疑人,然后米花圖書館那次是她報的警,再然后就是現在”
“喂,她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走出警視廳后,橘朱夏沉沉地呼了口氣,雖然最后警方證明了她的清白,但剛才的場面,她大概要用這一生來治愈了
她不明白啊,她真的不明白啊
她到底哪里看上去像是搶銀行的啊
在這一刻,橘朱夏陷入了人生的迷茫。
雖說藝術來源于現實,但是未免也太現實了吧
難道這份規則不是藝術創作,而是紀錄片
誤會解除了,橘朱夏又回到了米花銀行分行,但銀行的職員見到她還是感到害怕,表情忐忑地給她辦好了銀行卡。
這個身穿黑衣的女人,莫名的讓人有種恐懼的感覺,明明長相是那種很容易令人親近的類型
橘朱夏謝過了對方,表情復雜地離開了銀行。
去記解決午餐,端著托盤找座位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對方的可樂翻了一杯,濺到了她的包上。
“對不起”對方匆忙將托盤放下,與他同行的女性則是已經從兜里掏出紙巾,對男性說:“信介君,拜托你再去買一杯吧,吸管就不用了,擦擦就好了。對了,再多拿些紙巾,這里的紙巾已經不能用了。”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佑理。”
男人重新排隊買可樂,女人則是幫橘朱夏擦包。
橘朱夏原本想拒絕的,但對方抱歉的樣子若是拒絕的話,會油然生出負罪感。
包擦好,男人也將可樂買回來了。
事情好似這樣沒有風波的解決了。
但是
橘朱夏剛咬一口漢堡,那位信介君突然緊摳著喉嚨倒了下來,緊接著尖叫聲響起。
“信介君信介君”
“大家不要動,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
橘朱夏有些驚訝會在這里看到毛利先生,她見毛利先生探了探男人脖頸處的動脈,隨后回頭沉著臉對小蘭說:“人已經死了,小蘭報警”
“啊,是”小蘭一驚,連忙報警。
毛利先生和柯南則是圍在死者的身邊,查看著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和死者一起的名叫佑理的女人一反方才的溫柔,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橘朱夏,“剛才信介君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你,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殺了他”
橘朱夏: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仿佛這時,橘朱夏的面孔才真正出現在了柯南他們面前。
小蘭驚訝道:“小橘小姐”
柯南瞳孔一縮,警惕地看著橘朱夏。
橘朱夏:
你警惕個什么勁啊
目暮警官到來,看到橘朱夏后,表情閃過復雜,這不是才從警視廳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