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跑到死者的那一桌,清點了盤子里的東西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橘朱夏知道自己沒有下毒,所以唯一會下毒的人只有死者的同伴佑理。但如果是她,是怎么下的毒,又是怎么將藥瓶放進她的包中等等,那個時候
原來如此,還有她說的那句話
橘朱夏已經想明白了,對方下毒以及陷害她的方式。
原來這就是證明題。
就在柯南手腕上的麻醉針對上毛利小五郎時,橘朱夏率先開口,“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柯南一驚,手一抖,麻醉針射偏。
什么她已經知道
“橘小姐,你說你已經知道了”目暮警官嚴肅地問。
柯南驚疑不定地看向橘朱夏,只見她神情平靜,右手撫著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
“是的,目暮警官。”她話鋒一轉,“佑理小姐,殺死信介先生的人就是你吧。”
橘朱夏語氣平靜地說。
“先別急著否認,讓我來說說經過,你看對不對。”
橘朱夏打斷了佑理即將發作的表情。
因為憤怒發不出來,佑理小姐的表情看上去頗為猙獰。
此時橘朱夏依然語氣平和地說:“首先信介先生與我不小心撞到,導致可樂濺到了我包上,隨后佑理小姐拿出了紙巾幫我擦包對吧,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裝有的玻璃瓶出現在了我的包里。玻璃瓶很小,用紙巾裹著裝作擦包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入我的包里,是這樣吧。”
柯南驚訝地看著橘朱夏,居然說對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會推理了
橘朱夏,真的只是一個咖啡店店員嗎
在佑理反駁前,橘朱夏繼續道:“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下毒的時間,在信介先生排隊買可樂到他回來之間。在信介先生去買可樂的時候,佑理小姐說,吸管不用拿,擦擦就好了,拿些紙巾就好。說明托盤里的紙巾因為被可樂浸濕所以沒法用了,所以之后佑理小姐應該拿出了自己的紙巾擦干了吸管上的可樂漬,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沾上去的吧。我想那個沾有的紙巾還在你的紙巾包里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佑理小姐,她臉色煞白。
高木警官走上前去,嚴肅地說:“能讓我檢查下您的紙巾嗎。”
佑理小姐癱倒在地上,隨后哭泣地控訴著信介的不忠。
橘朱夏繼續吃著咬了兩口的漢堡。
小蘭崇拜地看著她:“好厲害啊小橘小姐”
就連柯南都對她另眼相看,但仍然對她警惕萬分。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在小蘭地威脅下向她道了歉。
雖然案子結束了,橘朱夏又恢復了清白,但被毛利小五郎指認為兇手的這一幕大概需要一輩子不,下輩子來治愈了。
她現在迫切地想要換掉身上的黑衣服。才半天而已,她就已經認識到違反規則的下場了。
警方帶走了尸體和兇手。
橘朱夏和小蘭柯南他們告別后,也匆匆離去。
柯南原本想跟上去,但被小蘭拉住了,“好啦,小橘小姐看上去有急事,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了。”
“嗨”柯南無奈地拉長了聲音。
即使是回家的路上,也依然黏著令人不愉快的視線。直到她和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擦肩而過,那種不愉快的氣息似乎減輕了許多。
橘朱夏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確定了,是個老煙槍。然后也沒多逗留,就直接離開了。
本走過去的男人忽然腳步一停,回頭望了一眼散發著黑暗氣息的橘朱夏,陰惻惻地笑了。
倒是個不錯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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