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宮遠徵輕哼一聲,不滿道,“指望你,估計明年這時候都完不成。”
“哪有這么夸張”安晚晴嘀咕道,隨即看到了已經熄滅的香爐,不解道,“香燃完了怎么不添些”
“我的藥房之中從不燃香,會沖了藥味。”宮遠徵若無其事的翻了下手中的書頁,“也不知道是哪個新來的多事。”
安晚晴眼觀鼻,鼻觀口,看了眼桌上已經分揀完的草藥,小心翼翼道“既然這藥都分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宮遠徵合上手中的書,輕聲應下。
安晚晴不敢在耽擱,連忙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卻又被宮遠徵喊住,“等等。”
遲疑的轉過身,安晚晴努力揚起笑問道“徵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書帶走。”
“書”安晚晴不解,順著宮遠徵的目光,看到桌案上那本草藥集,猛然僵住,“這這就不用了吧”
“回去好好看。”宮遠徵起身,拿起書冊走到安晚晴面前,微微俯身將書放到安晚晴手中,笑道,“過幾天,我會查的。”
“是”安晚晴欲哭無淚的接過書,行禮后朝外走去。
宮遠徵看著步伐有些蹣跚的背影,不禁輕輕笑出了聲。
“姑娘回來了”艾菊見到安晚晴歸來,連忙迎了上去,又見安晚晴一身泥土,不禁驚呼道,“姑娘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這么多泥土”
“沒事。”安晚晴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衣擺,將上午的事說了一遍。
艾菊聽后笑道“徵公子當真看中姑娘。那片林子,徵公子從不讓人接近的,沒想到倒是帶著姑娘過去了。”
安晚晴聽后微微一愣,隨即好奇道“那片山腳下的林子有什么說法嗎里面有什么寶貝”
“寶貝倒是沒有。”艾菊幫著安晚晴結下披風道,“里面都是徵公子培育的一些藥材,與外面的不太一樣。”
安晚晴安靜的坐著,思緒有些放空,艾菊喊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姑娘,你想什么呢”艾菊輕笑了下,然后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安晚晴面前,“這是徵公子讓人送來的貂裘。天氣越來越冷了,姑娘以后穿這件吧。”
安晚晴撫上眼前做工精良,毛色黑亮的貂裘,輕聲問道“什么時候送來的”
“今天下午。”艾菊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柜中找出了換洗衣服,“送來的很及時呢。前幾天我們還說,這個天氣,怕不是馬上就要下雪了。姑娘,一會兒吃完飯,要去泡藥浴了,所以晚飯不宜吃太多。”
“為何又要泡藥浴”
自從上次因為要去執刃廳泡過一次后,安晚晴便再也沒泡過藥浴。她便知道,自己并不需要時常泡藥浴。
今日除了上午被宮遠徵帶去山林折騰了半日外,便是下午在他的藥房莫名睡了一覺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是徵公子命人過來告知的。”艾菊安撫道,“想來是對姑娘身體好的。”
“好,我知道了。”安晚晴微微一笑道。
之后不出幾日果然下了場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