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拿著木盒,在指引下進入了羽宮正殿。
正在和云為衫談天的宮子羽疑惑的看著進來的侍衛,問道“何事”
“執刃大人,這是徵公子讓屬下送來的。”侍衛將木盒呈上。
宮子羽接過木盒,略微驚訝的與云為衫對視一眼,笑道“到是沒想到遠徵弟弟會突然給我送東西。”
“確實少見。”云為衫笑了下,“不過徵公子早就不似當年,與執刃那般針鋒相對了。想來是年齡尚輕,還有些抹不開面子。執刃不如打開看看”
“也好。”宮子羽覺得云為衫說的很有道理,便直接當眾將盒子打開,卻被里面的東西驚得說不出話來。
云為衫見宮子羽神色異常,起身走到他身邊查看,卻也被那盒子里的東西嚇得微微瞪大了雙眼。
“徵公子為何會送這個過來”
云為衫眉頭微蹙,看著盒子中被暗器穿身而過的山雀,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宮子羽猛然合上盒子,看向身旁的侍衛仆從,沉聲道“今日之事不準傳出去”
隨即他又看向送東西過來的侍衛,示意金繁將旁人都遣走后,才開口問道“徵公子為何讓你將這個送過來這只山雀從哪里得來的”
侍衛將今日上午之事原原本本的闡述了一遍。
宮子羽聽后,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淡然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訴徵公子,東西我收到了,辛苦他了。”
等到人離開后,云為衫才開口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宮子羽將木盒放在桌上,輕嘆道“我們懷疑,都芙是得到了示意,才會在眾人面前自盡。”
而后他將在地牢中的發現告訴了云為衫。
“這么聽來,確實疑點重重”云為衫遲疑道,“但盡憑借一片鳥羽,就定了安姑娘的罪,似乎也不妥。”
“阿云,你之前在無鋒,有沒有聽說過安姑娘”宮子羽抱著僥幸的心理問道。
云為衫搖了搖頭,“我在無鋒從未聽過安姑娘的事。甚至寒鴉肆都沒提過這些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級別不夠高。”
“也就是說,她真有可能是無鋒的藥人,只不過無鋒對這件事極其重視,任何人都沒有透露”宮子羽猜測道。
“很有可能。”云為衫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桌上的木盒,輕聲應道。
“此事難查。”宮子羽深深呼出一口氣,“不過宮尚角已經出谷去查了,想來定會找出些線索的。”
云為衫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馬上附和道“角公子在江湖上的聲望,定然不會無功而返的。”
安晚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被夕陽鋪滿的藥房,一時有些呆愣。
“醒了就起來。”
宮遠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驚得安晚晴猛然便要起身。但因為她趴著睡了太久,肩頸處的酸痛讓她愣生生停住了動作。
“嘶”安晚晴倒抽了口冷氣,扶著脖子緩緩起身,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宮遠徵,又看了看面前的藥材,驚訝道,“都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