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扎的不是手,是團豬肉一般。
也難怪,若沒有闕氏祖宗那包救命的雄黃粉,現在萬箭穿心,慘死的,可就是他們了。
鹿三七轉過身,搖著扇子,望著天空明月,身為道門中人,救死扶傷,扶貧濟弱是本份。
還是眼不見為凈吧
闕清月坐在房中,看著元櫻飛快地將門窗都關上了,隱隱能聽到外面的慘叫聲。
元櫻罵了句。
活該她剛才差點被射成篩子了。
闕清月坐下來想了想,然后拿起書。
睡覺前她看了眼功德海,沒有功德入帳。
那個色煞除去,應該會有功德入帳,多少而已,怎會沒有動靜
東方青楓應該不會留下這么一只克制他的煞物在手里。
這一晚,東方青楓離開宅子一夜未歸。
劉司晨也不在。
只留了鹿三七與元櫻在宅中
守著人。
二人直到天大亮才回到宅院。
張萬榮手里的財產,是筆不小的數目,若東方青楓不收,這筆錢,最后也會進了老七的口袋。
給敵人送錢,便是滅自己后路。
自然是將寶庫搬空,將大量銀錢銀票收用,交給自己人,自有辦法送回京城。
無論是昨夜出動幾百人馬在城內大肆暗殺行動,還是之后東方青楓的人抄了張府的宅,拿走大量財物寶物之事。
開源的府主鄭玉成,一直都沒露面,仿佛死了一般,手下死了一個長史,他都能裝聾作啞一概不理。
這人,真有意思。
二人回來后,休息了一早上,下午一行人便打算離開開源府。
劉司晨還特意去藥店,多買了幾包雄黃粉,以備不時之需,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這回有經驗了。
見劉司晨在袖中炫了許多雄黃,闕清月抖抖袖子,瞥他道“你放心,獸類煞本就稀少,蛟類更稀有,蛟化色煞的,就更加少見,而且你那主子,體內的是蛟龍,別的色煞對他沒用,只有蛟類與蛇類才可。”而蛇想成煞,比蛟更難。
總之,這種事,再遇一次的可能性,很小很小。2”帶那么多雄黃粉,也是用不上的。
“用不上,那驅趕蛇蟲蟻也是好的。”劉司晨執意帶上。
下午,在離開開源前,他們去了一個地方。
順路買了些紙錢,返回到遠來客棧,在周圍找到了那個水潭。
二十年過去,潭水幽幽,依山而傍,水色依然墨黑,深不可測。
不知偌干年后,此地會不會又出一只化蛟之蛇。
已經審過胖子張萬榮,他說當年遇到的十人里,確有五個手拿弓箭,穿著很土氣的獵人,他也不知道具體事情經過,只是無意間自外地回來,當時天色不好,他急著趕去客棧,路過時看到的。
有條蛇在化蛟,民間稱其走蛟,那幾人不知何故出現在那里,他遠遠看著腿發抖,跑也跑不動,一屁股坐在草叢里,那些人最后都死在那兒,被那發了狂的蛟蛇咬死了。
“真是慘啊。”
幾人來到譚邊,鹿三七蹲著與劉司晨一起,給那五個獵人燒了些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