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她什么時候藏了一包雄黃粉了
元櫻跑過來問“祖宗,雄黃粉是哪里來的”她怎么沒見過。
闕清月瞥了她一眼,將手揣在袖子里。
看向東方青楓一招之后,那顆光禿禿的樹,有一種被打理過頭發般的別樣美感,她道“山中蛇蟲那么多,我還不能買包雄黃粉熏一熏了”
“而且那藥鋪伙計說,配好的粉,如果不好用,可以退雙份錢,看樣子,確實好用。”
“那祖宗,你哪來的錢啊”錢全放在元櫻的箱子里,祖宗身無分文,怎么買的雄黃粉
闕清月看向元櫻和好奇的晨鹿二人“他們沒要錢,送我的”
“呵呵,原來如此。”鹿三七閑情地展開扇子,笑著道了一句。
“呦,伙計竟然不要錢,白送我怎么就沒遇見這樣的好事。”劉司晨酸溜溜來了一句,這祖宗走哪都有人送東西。
“你若像你家殿下長得那么俊美,說不定去勾欄,人家姑娘也不要錢,還白送你一曲呢。”鹿三七搖扇道。
“滾,鹿三七”
元櫻眼睛冒星星“祖宗,你剛才真厲害,袖子一揮,就救了我們所有人”
“那是自然。”闕清月微微得意,將手揣在袖子里,側身,看了眼從空中輕落到地面的東方青楓,看臉色,已正常,應該無礙了,煞毒估計解了。
這才放下心。
她回過頭來故意道“東方青楓又如何關鍵時候,還不是得我來救”說完一甩袖子,望向天空,月色
下,迎風而立,身姿迷人。
劉司晨在旁邊尷尬地咳了一聲。
“殿下。”
東方青楓邁步走過來,身上沾了一層雄黃粉,是有些狼狽的,但這粉末當時隔絕了色煞對他的影響,他體內的色煞之毒總算解除了。
雖狼狽,但眉宇清絕,再加上粉末掩蓋了臉上些許戾氣,單看輪廓反而有些年少時的意氣,他看了眼闕清月,“你先回去歇著。”這里人多,一會兒別濺了血在身上
然后瞥向剛才扔到院子里還活的人,對元櫻平靜道“帶你主子進屋,不要出來。”
元櫻就算不懂,也知道這九皇子要干嘛。
那扔下來的幾人中有三人,廖家塢的頭頭,開源府首富張萬榮,還有他手里的東西,另外一個不認識,留著一撇胡子,似乎是個官員,帶著兵等在院外。
九皇子這次受此奇恥大辱,豈能白受這幾人看樣子要倒大霉了。
元櫻趕緊上前。
闕清月看了東方青楓一眼,然后就被元櫻半摟半拽著走了。
隔老遠還能聽到她的聲音“你這,勁那么大,袖子都要被你扯掉了,行了,我自己能走”
東方青楓站在沒動,親眼看著元櫻與闕清月進了房間,元櫻趕緊回身,望了眼外面,緊張地將門關緊了,關嚴實了。
東方青楓動了,在月色下,抬手就將刀扔到半空,反手握刀,走向那三人。
如同來自地獄收割生命的陰使。
他慢慢地蹲在一人身邊,一刀向下,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刀插在了其中一人的手背上。
那人發出難忍的慘叫聲。
“說,東西是怎么弄來的,背后是誰指使你還有誰”
冷酷的審問手段,看得一邊的鹿三七的臉一皺一皺的,拿著扇子,擋住了臉,不忍細看,這東方青楓平時看起來,年輕英俊小青年一個,靠譜年輕人。
沒想到私底下,這么狠厲呢。
一刀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