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清月聽得笑了。
她低頭,理了下衣擺,正了正袖子才道“你們別聽她的,都是胡話罷了,什么天縱奇才,別人信,你們也信啊”
說完,她眉眼一挑,看向他們。
這二人都是各門各派的佼佼者,在他們面前提天才,她搖了搖頭,多此一舉。
二人只覺得這祖宗臉一揚,眉一挑,他們就眼前一花。
闕氏小公主,真不得了,瘦了之后,她竟然更美了。
什么人竟然會越慘越美,越瘦越美,越夜越美,越欺越美,沒法形容。
誰敢說啊誰懂
那次誤入濕地,差點陷入沼澤,幾人出來時,渾身臟兮兮,這祖宗平日愛干凈,還是第一次臉都臟了,上面抹了幾道泥土。
可那時候,誰也不敢說,她竟然在臉花了的情況下,美到驚人,越臟的東西,沾在她臉上,反而越顯得她整個人,白如玉脂,晶瑩剔透,唇紅如櫻,美貌殺人。
又美又慘,越慘越美,這一路光看著她。
都愿意多干點活,半點怨言也沒有。
只要有她在,哪怕她坐在那兒,他們都平添二分力氣。
神奇不神奇,
吃飯都能多吃一碗,秀色可餐,可多食。
這小公主,就是讓人心情愉悅。
“以前一直以為,天人之姿,指的是容貌,原來是根骨。”劉司晨道。“唉二七,你是道門中人你是什么根骨”
“我我們道門講究的是悟性,和玄門不同的。”鹿二七搖了搖扇子。
闕清月手放在膝上,看向二位,她道“我的身體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趕路,還要受累照顧我,其實,你們不用太管我,我沒那么脆弱,死不了。”
“闕姑娘這話就客氣了,我們要住,也要吃的,順便而已,不費事。”鹿二七溫和笑道。
“大家互幫互助,不必客氣,到了京城還有需要仰仗闕姑娘的地方。”劉司晨道。
闕清月低頭一笑“也好,只要不違背世俗規則,不背叛師門,白衣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東方青楓看著她,并沒有說這些客氣的話。
而是擺擺手,讓坐著的元櫻離開,他坐在凳子上。
“我也來一把。”
闕清月手指點了下另一只手的手背,看向他,道“你要試試”
她仰首看他道“這
個玩法,我還沒有輸過。”
“試試,來。”他看著她,伸出了手。
二人有了點興趣,皆湊上前看。
帳篷里火堆上掛著的陶罐,正咕嘟咕嘟熬著湯,湯是奶,白色,上面還飄著幾根人參須,今晚喝的是人參猴菇乳,果湯,補得很,也香得很。
但幾人都顧不上了。
都在看東方青楓與闕氏祖宗的對決。
闕清月看著他伸出的手,慢慢撫過袖子,將手放在了他手上面。
打手游戲很簡單,其實也很難。
因為高手過招,想贏,每分每秒都很難。
誰也不動,都在找對方的破綻。
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快速的反應能力。
用在武學上,就是既要有極好的腦子,又要拼一拼本命天賦與根骨。
缺一不可。
時間過去很快,罐子里的湯汁都熬得濃稠了,但對看熱鬧的幾人來說,好像只過去一瞬,因為太專注了。
這么久,也只動了二輪,一人一輪,誰也沒贏,誰也沒打到誰。
闕清月還真的遇到對手了,又幾輪后,她還是沒有打到對方,當然對方也沒有打到她。
第六回合后。
她看著東方青楓的手,其它幾人也緊張地在看她,這次輪到闕清月打東方青楓了。
這一輪如果輸,這兩人看樣子還得要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