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聞起來還挺文雅,闕清月讓元櫻尋了些,曬干做成了香囊。
幾人在等飯食湯水的時候。
皆圍在闕清月和元櫻旁邊
。
看著她倆玩一種沒見過的戲法。
拍手游戲。
讓鹿二七二人沒想到的是,元櫻竟然把把輸。
闕氏祖宗懶洋洋地坐在木凳上,伸出手。
元櫻坐在另一凳子上,也緊張地伸出一只手。
闕清月掌心朝下,元櫻掌心朝上,一二二后,元櫻打闕清月的手。
只見懶洋洋坐在那里的闕氏祖宗,一只手搭放在旁邊,一只手伸出來,望著元櫻的神情。
她手只要輕輕一移,元櫻就打了個空。
反應之快,移動的時候,每每就差一點點。
可元櫻每次都打不著。
而闕清月每次都能打到她。
圍看的二人,看半天沒吱聲,終于,劉司晨在旁邊忍不住吐槽道“闕姑娘不會武功,元櫻,你一個習武之人,竟然打不過”
竟然連你那脾氣不好,弱不禁風,迷人又嬌氣,懶洋洋又不愛動的祖宗都打不過
真是驚掉人的下巴。
闕清月抬眼看了劉司晨一眼,微一抬眉。
收回了指尖上翹的花指素手,低頭理了下衣袖,不玩了。”
沒意思。
元櫻這才回頭說道“我是打不過嗎”
二人看著她,以為她會說,我那是讓著祖宗的,你們懂個屁。
結果元櫻說“我是真打不過,這個玩法不能用武功,不能用內力,還不能用神力,不能用任何氣力作弊,只能靠本能和手速,像普通人一樣玩,我的武功根本用不上。
祖宗她就是反應比我快,我次次輸。”
這游戲,闕清月經常將她輕松拿捏,武功不及,卻處處碾壓,不服不行。
“啊,這”這么厲害嗎
劉司晨看向身后的殿下與鹿二七。
“你們不知道吧她被外面的人夸的最多一句話是什么,你們知道嗎”元櫻說。
“什么”
“天人之姿”
“這在玄門代表什么,你們知道嗎”元櫻問。
劉司晨望了闕清月一眼“不知道。”
“那是玄門最最最高的贊譽,頂級的,這么說吧,如果不是祖宗她不喜歡練武,她若習武”
元櫻指指劉司晨“你們。”然后又指指自己“我。”
“都是菜雞。”
“天人之姿在玄門,那就是傳說中的天縱奇才,就是你們門派里常說的那種骨骼清奇,天賦異稟的人,甚至更厲害呢。”
所謂天才,就是沒有經過任何雕琢,本能所達到的程度,它就已經在所有人努力的終點線上了。再稍微一努力,就能凌駕眾人之上。
“在玄門,天人之姿指得是,很多東西,不學自會的天賦,就如天人一般,無師自通。”鹿二七隨手將銀扇打開,邊搖邊解釋道。
“對,就是如此。”元櫻道。
“就像琴,祖宗天生就會
,甚至沒有請過琴師,就已達到琴技的玄境,”這種境界,是別人一生的追求,祖宗隨便揮兩下,就能達到這種勾動人的喜怒哀樂的境界。
所謂的玄境琴技,戰場之上,若將士情緒低迷,玄境琴師彈上一首,就能提升將士二到五分士氣,有士氣,便有二分勝率,但此境界玄師難得,很少見,即便如此,很多軍中也會有這種琴師在。
祖宗玄境琴技的事,也很少有人知道。
能聽到她琴音的人,更少之又少。
二人皆看向闕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