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拉著唐詩走到拱橋上。
一上拱橋,唐詩的注意力就被轉移走了瓜瓜,西邊怎么那么多人圍在一塊兒是不是有什么好戲看啊
瓜瓜樂顛顛地說宿主,我正想通知你呢。玉真郡主女扮男裝賞燈,英雄救美,然后被美人給訛上了。
唐詩的嘴巴張成了o字形哈哈哈,仙人跳的了玉真郡主的頭上嗎太有意思了。
她抬頭目光灼灼地拉著天衡帝就往橋下跑“走,咱們去看熱鬧”
天衡帝有些無奈“不吃元宵了”
唐詩瘋狂搖頭“吃什么元宵,吃瓜要緊,趕緊的,走了”
番外
元宵過后,天衡帝從“悲痛欲絕”中恢復過來,開始正常的上朝。
不過上朝時他身邊多了一個人。
龍椅本就寬大,坐兩個人也不顯擁擠,只是古往今來,太后聽政也是垂簾,哪有妃子跟皇帝坐一塊兒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的御史自然是不依,薛國安跳出來就要上奏反對,但立馬被旁邊幾名官員給按住了。
葛經義陰惻惻地提醒他“薛御史,聽說令公子最近在外頭養了一外室,其年齡跟薛御史差不多,要不要本官查查”
關潮笑瞇瞇地說“薛御史,前陣子本官核查戶部歷年賬目,發現二十年前,令尊有一筆賬目不甚清楚,不若請皇上下旨,仔細查查”
這是要把他的老子都從墳墓中挖出來鞭尸啊。
薛國安憤怒地指著幾人“你你等小人誤國啊”
葛經義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正了正衣冠,再也不搭理他。一屋都掃不干凈,何以掃天下
骨頭最硬的薛御史都閉嘴了,其他個別有意見的大臣也只能偃旗息鼓。
于是唐詩便過起了醒得比雞都早的生活。
剛開始,很多奏折她看不懂,很多情況她都不了解,只能在朝堂之上多聽少言,私底下詢問天衡帝,天衡帝一面將不那么重要的奏折分給她批
閱,一面給她分析朝堂之上的種種爭論弊端。
哪怕是帝王,也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有時候還得平衡官員之間、地方與中央、各地之間的關系,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這里面就涉及各種取舍,對官員對局勢的了解。
唐詩改變了心態之后,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各種知識,加上有瓜瓜和天衡帝不時地給她開小灶,她進步神速。
兩個月后,那些不太復雜的奏折,她已經能夠處理得得心應手。
連天衡帝都為她的聰敏好學所震驚。
唐詩洋洋得意地說“那可不,論學習,我們華夏子弟不輸任何人。”
在唐詩適應這種生活后,封后的事也提上了日程,封號“昭”,寓意光明美好,史稱天昭皇后。
隆重的封后大典過后,為給唐詩創造攝政的合理性,天衡帝以身體不適為由,派唐詩代他前往泰山祭祀天地。此事歷來是皇帝親臨,又或是派太子前往,皇后帶領大臣前去還是頭一次。
不過如今大雍一片欣欣向榮之景多虧了唐詩和瓜瓜,大臣們也不反對,反而有好些重臣踴躍報名,爭搶隨行的名額。這一路上,跟皇后娘娘見面的機會多了去,若是能從瓜瓜嘴巴里摳個一星半點出來,都夠他們吃好久了。
沒看工部除了搞各種發明,如今又在搞什么雜交、嫁接之類的技術,弄得火熱。還有刑部,破案率刷刷刷地提高,十年舊案都讓他們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