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由分說地將關塔帶走了。
毛氏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百姓,帶著關興騰和婢女小慧一起收拾嫁妝,然后租了兩輛馬車將東西放在了客棧。
三人定了三間客房,其中一間安置毛氏的嫁妝。
安頓好后,三人出去吃飯,可一出客房,迎面就是各種打
量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這就是今天去京兆府狀告關尚書的那個女人。”
“聽說其中一個還是關尚書的侄子”
“是啊,白眼狼,這侄子從小死了爹,娘改嫁,是關尚書將他撫養長大,還送他去萬安書院念書,后來又還幫他娶媳婦,結果他們今天把關尚書告到了京兆府。”
“聽說是關尚書欺負了他侄媳婦,這也不能怪他們啊。”
“這話你也信人家關尚書什么身份的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非得強迫侄媳婦”
“是啊,關尚書是個正經人。我姑姑的小姑子的表妹的嫂子的親家的兒子就在關府當差,聽說那關尚書不好女色,府中只有一妻一妾,曾有下面的人送他漂亮的姑娘他都不要,平日里也不去那什么勾欄院之類的。”
這些話如針扎一樣,刺得他們面上無光,心里難受。
這種情況,三人也不好出門了,最后關興騰出去買飯。
毛氏和小慧留在客棧等他。
他一走,毛氏就吩咐小慧“你出去打聽打聽,怎么風向一下子變了。”
小慧出去,很快就回來,告訴毛氏“少夫人,不知怎的,街上到處都是人在議論這事,還說,還說關老爺是冤枉的”
啪
毛氏將杯子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關興騰拎著吃食回來便看到滿地的狼藉。
毛氏扯了個笑容“是妾身不小心將茶杯打倒了,小慧快將碎瓷片收拾干凈。”
“小心些,別傷到了你。”關興騰擺好飯,讓毛氏先吃飯,免得一會兒涼了。
他買了四個菜,一道飛龍雞,一道鯉魚焙面,一道羊舌簽,一道清炒豆角。
只是毛氏看了一眼就沒什么胃口,飛龍雞上面的油脂都沒撇去,鯉魚焙面的面條不是油炸而是水煮的,一點都不蓬松酥脆,羊舌簽的羊肉腌制去腥不到位,有一股很重的羊騷味。
她只動了兩筷子就放下了碗。
“不合你胃口啊你想吃什么,我再去買。”關興騰問道。
毛氏搖頭否認“沒有,就是沒什么胃口。”
關興騰也吃不下,這些菜做得不及府里的一半,難吃死了,他也放下了筷子“今天累了,娘子休息一會兒”
毛氏心里有事,點頭應下,躺到了床上,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抹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