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經義微微瞇起眼“柴大人,我這有一招,你要不要試試”
柴亮壓力很大,聽到這話當即道“哦,葛大人說來聽聽。”
葛經義附在柴亮耳朵邊低語了幾句,柴亮眼睛蹭地亮了起來,馬上吩咐兩個衙役“去,將那關塔叫來,本官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他。”
毛氏紅腫著眼睛,被關興騰攙扶著離開了京兆府。
路上,不少百姓對她指指點點,有同情的,有說閑話的,她縮在關興騰懷里,瑟縮發抖,語氣哽咽“夫君,妾身是不是做錯了讓你為難了”
關興騰緊緊握住她的手“哪里的話,是為夫沒保護好你,娘子,這不是你的錯。”
毛氏抬起水汪汪的無辜眼睛望著他“夫君,你待我真好,沒有你,我真不知道
怎么辦才好。”
“說什么呢,你是我的娘子,走,咱們回家。”關興騰帶著毛氏回到了關府。
只是迎接他們的是閉門羹。
老管家一臉寒霜,直接將他們的東西丟在了門口“呸,養不熟的白眼狼,拿起你們的東西滾。”
關興騰不可置信“龍伯這是我家,你憑什么趕我走”
老管家厭惡地瞥了他一眼“這府中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老爺用俸祿和賞賜買的,可不是關家的產業,關家的根在江州,想要你回江州要去。”
關興騰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在關府住了二十年,下人們都喊他公子,他早將自己當成了這府中的一員,可如今管家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趕他走,他臉上掛不住,氣哼哼地說“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我要見嬸娘,你讓開。”
“這就是夫人的意思。毛氏的嫁妝都在這里了,自己清點好,別過幾天又來污蔑我們關家貪墨你的嫁妝。至于你,你當年只穿了兩身衣服就到關府,吃的用的,乃至于你娶媳婦下的聘禮都是關府準備的,夫人也不要你還回來了。你們但凡還要點臉就別賴在關家,以后我們關家沒你這門親戚。”老管家說話毫不客氣,就只差說他恩將仇報了。
關興騰除了在仕途上不如意,在生活中還真沒吃過什么苦頭。
而且因為關潮的關系,走出去,不少公子哥也讓著他。
他自視甚高又好面子,如今被人明晃晃地趕走,也不好意思留下,哼了一聲“走就走,你們可別后悔。”
說完拉著毛氏就要走。
毛氏咬了咬唇,沒有動,目光落到地上那堆嫁妝上“這些東西咱們怎么處理”
總不能不要了吧那里面可是有家里給她置辦的嫁妝,還有當初關府的聘禮,加起來有上千兩銀子。
關興騰的目光落到旁邊的關塔身上,嘟囔道“你,去找輛馬車,將少夫人的嫁妝都運到”
他看向毛氏。
毛氏捏著帕子垂下眼簾,輕輕接話“吉祥客棧。”
關興騰本來是想去投靠老丈人家的,可見毛氏不想回去也沒勉強,跟著說道“吉祥客棧。”
兩人本想將這些事都交給關塔處理,可計劃泡湯,因為就在這時,兩個衙役匆匆趕來,說是關于案子的事,京兆府有幾個問題想要問關塔。
毛氏不自覺地攥緊了手里的帕子,目光擔憂地看了關塔一眼,顫聲問“差爺,能問問大人找關塔什么事嗎”
衙役冷冰冰地說“這是大人的事,你問這么多干什么關塔,柴大人還等著,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