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說汪宏華還敢找上他家,他氣得鼻子都歪了“不見,打出去,以后這姓汪的過來,不用通報,直接打出去,咱們張家不接待這等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東西。”
他只慶幸還沒來得及跟汪宏華定下婚約。
管家按照他的交代,直接把汪宏華趕了出去。
汪宏華不敢置信前陣子還對他和藹可親,愿意將女兒嫁給他的座師這么快就翻臉了。他還想磨一磨,可管家已經讓人拿棍子了。
汪宏華只得悻悻而去。
張士昭這里走不通,他只得去尋求其他官員的幫助。
可惜以往看在他是“準進士”的份上,朝中不少官員都會給他個面子,但今日這些官員卻像是約好了似的,沒一個肯見他的,不是推說不在就是說家中有客,今日沒空。
連續跑了四家,汪宏華意識到,自己沉迷尼姑庵數日這事只怕是已經宣揚了出去,所以這些人才不肯見他。
他又氣又怒,可又沒轍,只能回會館。
更糟糕的是,到了會館便看到他的東西被人丟了出來,扔在大門口。
汪宏華氣不過要跟對方理論。
哪知會館的管事根本不理他,只對候在一旁的衙役說“這便是那汪宏華,他已跟咱們會館沒任何關系,就不妨礙差爺辦事了。”
幾個衙役上前就給汪宏華戴上了枷鎖。
汪宏華急了“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可是舉人有功名在身的,這期會試金榜題名,你們沒權拿我。”
“這是上面的命令,汪宏華,皇上已下旨革除了你的功名。”衙役冷冰冰地說出一個讓汪宏華絕望的消息。
汪宏華的氣焰瞬間消了下去,頹喪地跟著衙役走了。
到了刑部門口,他跟難兄難弟裴梓明碰上了。
衙役將他們帶進堂中,當葛經義
宣布了皇帝的旨意,并宣布兩人與尼姑私通,觸犯了大雍律,依法杖責五十大板,戴枷示眾三十日后,兩人都萬分后悔,不該貪圖一時的享樂。
“葛大人,小人是被人陷害的,是那韓庭生刻意害我等,云水庵也是他帶我二人去的。他還跟我們一道在云水庵中玩了兩日,直到第三日他說家中祖母生日在即方才離開,大人,你不能只拿我們,放過韓庭生。”汪宏華氣不甘,將韓庭生供了出來。
葛經義瞥了他一眼“衙役已經去拿韓庭生了。”
汪宏華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容癲狂“韓庭生,你害我,你也別想跑掉。”
很快韓庭生便過來了。
葛經義直接讓慧青過來指認他是不是庵中的客人,慧青說是,曾在庵中也宿過三次。
好了證據確鑿,葛經義表示要上奏革除韓庭生的舉人功名,然后對面色煞白的韓庭生問道“是誰讓你哄騙汪宏華二人去云水庵的你不必否認,刑部已經派人探查過,你是京城人氏,跟汪宏華二人認識才一個多月,沒發生過什么沖突,也沒利益之爭,沒有陷害他二人的動機。”
“而且你雖中了舉,但家中并不富裕,妙姑可不會不拿銀子就好酒好肉地招待他二人。四日前,你還在古方齋買了一本顧愷之的摹本,雖是摹本,但也是孤品,花了足足二百兩銀子,這些錢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