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森倒也沒有為難她“既然不方便給,南小姐總該給個面子,喝一杯吧”
說著,孟松瑄遞給南婳一杯紅酒,好整以暇盯著眼前這姑娘瞧,似在猜測她到底會不會喝。
南婳“抱歉,我酒精過敏。”
這句不是借口,她是真的酒精過敏。
周明森輕嘖了聲,讓人換了杯子“那就喝果汁。”
“果汁總會喝吧”
“”
房經理眼睛微微瞪大,額頭隱隱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用眼神瘋狂示意南婳趕緊伸手接,然而面前的女孩視若無睹,既不搭腔,也不伸手,就這樣僵持著。
似乎在用沉默拒絕。
周明森舉著那杯果汁,面子有些掛不住,不知道這姑娘是欲拒還迎,還是真拒絕他。
南婳很清楚跟這些權貴作對的后果,她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說服自己去接那杯果汁,而周明森卻改變了心意,放下杯子,讓她落了空。
或許是她短暫的沉默讓這位公子哥丟了面子,南婳看著對方單手插兜,懶散地笑“喝果汁多沒意思,要不這樣,你再唱首歌來讓我們聽聽,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南婳安靜地站在原地,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目光匯聚在她身上,帶著玩味逗趣的審視。
南婳知道自己就是一賣唱的,她唱歌賺錢,他們聽歌消遣,可這樣的場合,她卻如何也開不了口,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該死的自尊心執拗地不肯低頭。
南婳的眼神躲閃,不經意撞上一道自雅座落過來的視線。
西裝革履的男人端坐于沙發中間,半邊棱角分明的側臉隱匿于昏暗光線下,身姿慵懶又筆挺,一雙平靜深邃的眼似能洞悉人心,一眼便看穿她在想什么。
梁聞序許久未說話,平靜淡漠地仿佛局外人。
兩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男人唇角噙著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自上而下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眼神赤裸,讓她羞恥得以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
南婳不自覺低下頭,心跳轟鳴。
房經理雙手緊握,緊張得直冒汗,開始后悔今天沒請假,非要得罪這幾位頭面人物。
短短十幾秒,南婳將所有的壞結果都在腦中過了一遍,看著房經理鬢角滑落的細汗,她的心也跟著一沉。
僵持間,沙發中間的男人慢條斯理地開腔,沉穩悅耳的聲線沒什么多余的情緒,冷不丁一出聲,打破微妙的低氣壓,讓南婳心頭一顫
“這么好的嗓子,不是讓你們來消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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