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放心回家休息。”
“可我是人證呀”
祁妙急道“給他這么一個殺人犯定罪,難道不需要人證在場嗎”
“程警官之前說的話你又忘了”
談靳楚道“你不能算人證。”
“我沒忘。”
祁妙也道“他說的那是操場埋尸案,我記得清楚著呢。”
說著還邀功似的看向他,“吃一塹,長一智,這回的兇殺案,可人證、物證、作案動機齊全了吧”
談靳楚唇角彎起,也看了她一眼。
身為一名刑警,他覺得沒必要、也不愿意把祁妙牽扯進來。
讓一個未成年來替他們撒謊做假證,這像什么話
但他口上卻只是說
“祁妙同學,您神兵天將,給我們帶來這么多重要的線索和破案思路,現在哪兒還能再勞您大駕,親自出面呢”
簡簡單單一席話,直接把小姑娘給哄開心了。
她特容易滿足,“哈哈哈哈,真的嗎”
“嗯。”
談靳楚又給她透露了一些案情進展
“今天早上,我們的一個同事再次審訊了一回顧尋,用了點兒小技巧,連詐帶嚇,他就把能交代的全都給交代了。”
其實,還審出了很多東西。
比方說
六年級的時候,顧尋為什么會好心幫助那個陳曉盼找丟失的錢
因為他做賊心虛,不敢讓別人來翻他的桌椅。
這個顧尋,早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偷拍別人了。
至于他為什么會為了許如愿來例假、弄到凳子上的血跡而臉紅,也完全是因為害怕嚇得。
草木皆兵罷了。
誰往他桌椅下面多看一眼,顧尋都會開始惶恐。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曾停下偷拍女生的惡劣行徑。
好在這一切,終于能夠在祁妙的幫助下,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
“誒”
祁妙又想起了什么,“那跑到你們局里鬧事的記者走了嗎”
提起這個,談靳楚就笑了。
“走了。”
由于顧尋這個殺人犯被捕,警方需要聯系他的班主任和老師們,進一步了解一些情況。
以至于,校方在凌晨五點的時候,就得知了他們a市重點中學的天之驕子、校長親自給頒過獎的顧尋居然是個偷拍狂外加殺人犯
本來他們學校操場的塑膠跑道下就被挖出了一具白骨,家長們怨言四起,連考點都給取消了。
一夜之間,現在又來上顧尋這么一茬兒。
那他們明年的招生率,還用不用看了
而整件事情中,最巧合、最有意思的,還要數大鬧公安局的領頭記者陳愛民的兒子陳想。
因為,陳想10年前,是在另一所高中畢業的。
而那所高中,恰巧在a市內跟祁妙他們學校,有著“北重點,南附中”的齊名。
這下子,就怪不得校領導們陰謀論了。
天都沒亮透,一幫子人直接浩浩蕩蕩地去了a市的新聞總臺。
校長拍板,這幾天之內,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事情鬧大,影響孩子們高考
于是乎,學校的領導們,就這么跟記者團開始了正面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