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文人,右邊是墨客,兩邊鬧到最后,唾沫星子四濺,居然差點沒擼起袖子茬起架來。
末了,還得是談靳楚他們局里的同事趕去勸架,調節糾紛。
祁妙聽完也哈哈直樂。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她自家的小區樓下。
祁妙開心地跟談靳楚揮手再見。
“談警官,您回去也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
談靳楚站在一片樹蔭里。
清晨的陽光穿過層疊枝椏與葉片,淺淺地將和煦的色彩打在了他那清冷的眉眼上。
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親近了不少。
他說,“手機你拿著吧,有什么情況就再跟我聯系。”
“好的好的”
祁妙坐電梯回到家中,趴在臥室的窗邊,看著他的車開走。
落地窗前,鋪滿了一層金燦燦的陽光。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她刷完牙、洗過臉,然后撲到了松軟舒適的大床上。
但沒有立即入睡,蓋著薄被,口中還在念念有詞
“夙興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
學習果真是一個催眠的好方法。
背著背著,祁妙的意識就開始有點兒迷迷糊糊了。
窗外不知是不是又陰起了天,周遭的光線像拉燈一般,刷一下子陡然變暗。
她躺在床上,六月的天,卻莫名覺得越來越冷。
還有些潮濕,空氣中似乎浮現一股陰測測的霉味兒。
漸漸的,祁妙的手腳開始冰涼,她皺起眉,胸腔也有點兒喘不過氣來的異樣感。
腦子的意識中,她想要往被子里縮,可又感覺身體不受控制。
思維一片混沌,她甚至產生了幻聽。
在床尾,好像忽遠忽近地傳來一個女幼童的聲音。
似乎在喊
“姐姐。”
“姐姐姐姐”
祁妙猛地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喘著起。
臥室里重歸寂靜。
她下意識想慫成一團,可一轉頭,枕頭邊放著的,就是談警官留給她的手機。
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祁妙咽了口唾沫,握緊手機,小心翼翼、又慢慢騰騰地在床上爬了兩步,夠著頭,向床尾望了過去。
下一秒,卻看到
床那邊,正趴著一個血淋淋的、缺了半邊腦袋的小女孩兒。
細軟的發絲粘成縷,還掉了一顆乳牙,一張嘴,便露出一個豁。
她又開始喊
“姐姐。”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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