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滿問他。
“好。”
于是他就這樣站在陸一滿的傘下跟著他踏進了水里,沒有任何的猶豫。
哪怕是迎著磅礴大雨。
想必這也昭示著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于愴的選擇永遠都一如既往的直白。
這里離酒店已經不遠了。
走出一段路之后他才忽然意識到什么,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看向陸一滿。
陸一滿耐心地看著他,為他撐著頭頂的傘。
“送給你。”
于愴將手里的玫瑰送進了他懷里,又直視著他的眼睛說“玫瑰花,很漂亮。”
海棠花和百合花都不是他最喜歡的花,只是這兩種花在他曾經的記憶里都占據了極為深刻的記憶。
于是他想起自己的喜怒哀樂時印象里只有這兩種花。
可現在又多了玫瑰這抹熱烈至極的顏色。
陸一滿接住了懷里鮮艷奪
目的玫瑰,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傘面,并不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人的內心。
陸一滿嘆了口氣。
他抬眼看向于愴,放低了傘。
“謝謝,我很喜歡。”
輕輕柔柔的嗓音讓于愴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變得酥麻。
感受著唇上若即若離的溫熱與呼吸,于愴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動。
應該說,他的所有心動都來自于陸一滿。
對方停在了一觸即分的位置。
輕的好像是空氣溫柔地吻了他。
于愴被攪得心亂如麻,陣陣熱氣翻涌至頭頂。
透過他迷離的眼睛,大概知道,他已經完了,他徹底陷進了一個名叫陸一滿的漩渦里。
2
下午陸一滿去攝影棚接受雜志采訪,同時全程錄像,屆時這段錄像也會全程播放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并沒有過度修飾的外貌露出了他本來就氣質出眾的外表。
記者是個豐滿又美艷的女人,緊繃的白襯衫將她的身體勾勒出極為性感的弧度,以至于她沒能將所有的扣子都扣上,掛在脖子上的工牌恰好垂在她的胸口上。
“很榮幸能夠見到你,陸先生。”
最后一句稱呼,對方用了一句蹩腳的中文。
但里面的誠意還是讓陸一滿展開了笑容,他向來是個溫和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男人,當他愿意和一個人拉近距離的時候,沒有人可以抗拒。
“我也很高興能與你見面,格婭女士。”
他瞥了眼對方的工牌,又禮貌地移開目光。
“哦,你的德語真標準,不過我們也可以用英語來交流。”
語言通暢顯然讓對方覺得既驚喜又滿意,這能讓她的工作更加順利。
更何況,沒有人不喜歡和這樣一個溫柔又紳士的男士交談。
格婭已經開始產生期待了。
“好的。”
他立馬轉換成英文,本就柔和的嗓音在一些尾音上變得更加動聽。
格婭有些好奇,“我很少能遇到發音這樣標準還掌握了其他幾國語言的人,陸先生是特意學過嗎。”
陸一滿淡笑道,“是的,我喜歡學習,在年輕的時候尤其瘋狂。”
他用了瘋狂這個詞,讓格婭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我以為這個詞會離陸先生很遙遠。”
因為無論是誰看到陸一滿的第一眼都會認為他出身上流社會,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是個受過良好教育又富裕的人。
這樣的人得體又優雅,永遠都維持著他的體面,斯文中帶著絕無僅有的沉穩。
光是看一眼就能被他身上獨特的氣質所吸引。
“是嗎,可能大家都被我虛假的外表所欺騙了吧。”他眨了眨眼睛,開了個似真似假的小玩笑。
格婭聽出他回避了這個問題,沒有記者會不八卦,不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