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本來也只是想玩玩。
“男人的占有欲真可怕。”
他挑著眉嘟囔了一句,在于愴盯著他的目光中,他掛掉了電話。
于愴渾身都在冒冷氣。
自從第一次見面理德留下了糟糕的印象,于愴和理德的每一次見面都算不上愉快。
理德能感覺到對方不喜歡自己,可他就是喜歡約于愴出來,借著談合作的名義聽他多說幾句話。
真可惜,他還錄了音呢。
現在也只能刪掉了。
“很遺憾我們之間無法達成共識,不過我希望以后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再一次不歡而散,理德站起來想要握他的手。
既然談崩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于愴瞥了眼他伸出來的手,頭也沒回的起身離開,確定這次不會再有機會合作之后,他連再見也沒有說。
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理德輕笑一聲,他想他有機會會去對方的國家看看的。
能有這樣有趣的人,那也一定是個非常有趣的地方。
車開出大街,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于愴讓助理停了車。
他走了下去,可是在他剛走到花店的時候,陰沉的天就下起了大雨。
助理連忙要去送傘,卻被秘書先生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向對方,卻見深藏功與名的秘書先生看著前方,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于愴到的時機剛好,沒有被雨淋濕,而打理花店的店長看著外面的大雨,又看向他,笑著說“先生,這里可以躲雨,進來吧。”
拋掉工作場上的身份,私下的于愴不善言談,甚至說過多的話時總是不由自主的緊張。
他穿著大衣,里面還穿著西裝,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茍,他看起來就像個英俊的商場精英,可實際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捏緊了衣袖。
“你好。”
他特意停
頓了一下,以防自己連續說過長的句子時會結巴。
“我想買花。”
店長高興地看著他,熱情地說“請問先生想要什么樣的花,是送給家人嗎,還是送給愛人。”
于愴的臉有些紅,可他的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嚴肅極了。
“玫瑰花。”
他回避了店長的問題,卻又隱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書上說過,當你路過花店的時候,請為喜歡的人買一束花。
他正在學習如何表達。
“好的,先生請稍等。”
店長露出了笑容,立馬去為他包好了一束熱烈的玫瑰花。
每一朵嬌艷的玫瑰都好像陸一滿,像陸一滿送他的玫瑰胸針,像陸一滿那天在酒吧戴的玫瑰耳環。
又像陸一滿那天在月下為他折的紙玫瑰。
他想起陸一滿的時間越來越多,以后他看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會有陸一滿的影子。
心滿意足地捧著手里的花,他轉過身,只是外面的雨太大了。
他只好站在門口,不明白助理先生為什么不來接他。
店長本想借他一把傘,可看見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向這里走近時,他立馬福至心靈的止住了聲音。
于愴仰著頭,直直地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
冰冷的雨滴濺在了他的臉上,又落在鮮紅的花瓣上。
他眨了下眼,忽然看到漆黑的傘面撐在了自己的頭頂。
心口猛地一顫,他順著那只舉在自己面前的手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對方笑的滿臉溫柔。
“擔心你沒有帶傘就出來接你了,可是想想你是坐車回家,似乎不用我多此一舉,但已經走出來了,就還是順著這條路來找你了。”
于愴沒有去想對方為什么知道他在這里。
他看著陸一滿那雙將他裝進去的眼睛,好像一顆心都跟著陷了進去。
“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