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系統跳出來,“他不能一次性全吸收這下怎么辦”
沈寂看著小岳釋幾乎總是蒼白無血的臉。
出世成疾,積弱難治。
從來沒被調養過的這具身體太羸弱,虛不受補,即便伐體月髓這種普通魔族都能煉化的補品,也需要分次進行。
不過倒不完全是壞事。
煉化的次數越多,機會也越多。
只是連伐體月髓都無法接受的丹田,本源火種更不可能經受。
保險起見,他還需要盡快幫小岳釋調理身體,想出類拔萃肯定來不及,達到普通魔族體質卻不難。
沈寂思忖片刻,見小岳釋臉色漸漸平緩,他把剩余九成月髓封存,起身道“過來。”
小岳釋也睜眼看他,忙雙手撐地從法陣里起來,抱起葫蘆走到他面前。
沈寂沒跟他解釋,單手按在他肩上,御風飛往府外。
陡然離地而起,小岳釋下意識抱住沈寂手臂,定了定神,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又攥起沈寂袖擺。
他仰頭看向沈寂的淡然的側臉,忽然脫口而出“這三日,你去了何處”
久久,他沒聽到男人的回應,不由掐住指腹,難堪地低下頭。
“我有私事要辦。”
小岳釋抿了抿嘴唇“那你說的話,還作數嗎”
“答應你的,我不會食言。”
小岳釋倏又抬頭。
男人側臉還是冷峻的樣子沒有變過,他盯著看了半晌,躲在高大挺拔的陰影里,藏起嘴邊忍不下的弧度。
很快,兩人從空中落地。
沈寂帶人來到一個丹藥鋪。
進門之前,他在小岳釋臉上做了點遮掩,之后走到柜臺,按在小岳釋肩上的手稍稍用力,把人往前推了一步,直接點明來意。
柜臺后的藥童敷衍地往小岳釋身上掃了兩眼“哦為他調身所用”
沈寂說“這是酬金。”
他在這個世界是個外行人,這種不能完全通過系統計算完成的事,交給內行更穩妥。
藥童抬手接過他隨意扔來的丹瓶,打開扇聞一下,眼睛亮得一閃,更不敢怠慢,忙恭敬請他去了三樓,另有藥童接待兩人進了一個雅間。
雅間里坐著幾個白發老者,見有人進來,紛紛面露不愉,待接過藥童手里的丹瓶,又都眉開眼笑從桌前起身。
聽完藥童的轉述,當先的老者笑道“尊上放心,此事盡包在我等身上”
小岳釋站在一旁,看著堆笑討好的屋內所有,再看回沈寂。
沈寂立在原地,面色未改。
小岳釋掐了掐指腹。
府中形形色色,唯有這個人,言行舉止,讓他心甘情愿去仰望。
他悄悄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懷里的青玉葫蘆,學著樣子也將它掛在腰間。
可葫蘆有些大,待在腰側搖擺不定,不如那人好看瀟灑,他只好又解下,單手夾在臂下。
忽地,肩上一輕。
小岳釋還沒回頭,就被身前幾個老者的探察法陣定住,他掐在指腹的手重了重,見身側的高大影子并未離開,才緩神放松。
他身前,居中的老者檢查未半就眉頭緊皺。
足足半刻鐘過去,法陣終于消散。
“尊上這”
老者為難地說,“此癥極為復雜,只怕”
沈寂說“不必治愈,讓他如常修煉即可。”
老者頓時有了底氣“如此,我愿全力一試”
小岳釋的目光落在他牢牢握著丹瓶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