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一手捂著腦袋,忙接過來“是”
辛煊沒再看他,點點扇子,把一個儲物戒送到沈寂身前“兩萬靈石。”
沈寂抬手接過。
辛煊又說“不過,縱使你是云烺的人,我也要警告你,若你的丹方煉不出如意丹,這兩萬靈石,你要如數歸還。”
系統氣道“他居然質疑我的能力”
沈寂把戒指收進倉庫,對辛煊道“即便煉不出如意丹,也不會是丹方的問題。”
辛煊聽他說完,反而笑了“好,希望你的丹方能對得起這兩萬靈石。”
系統很不理解這種花錢還開心的態度,但喜歡這樣的冤大頭“宿主,我們要不趁現在再跟他合作”
沈寂說“不著急。”
還沒看到丹方帶來的成果,辛煊對他的信任不會很多,現在提出合作,辛煊不一定會答應,也顯得他太急切。
畢竟只有一方主動的不是合作,而是強求。
辛煊愿意把價碼從一萬五靈石提高到兩萬,最根本的原因,是這張丹方非他不可。
一旦如意丹收到成效,不需要他去提,辛煊自然會記起他這個“煉丹大師”。
系統有限的容量想不通其中的關竅,也沒再問“哦。”
日思夜想的東西終于到手,辛煊一刻都不想再耽擱,說完就對云烺道“你傷得不輕,我不便打擾,得空再來看你。”
云烺沒有留他“去吧。”
沈寂看了看殿外上下翻飛、謹慎巡邏的鳳衛,也對云烺說“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辛煊腳步一停,回頭看他。
云烺自知無法勸服沈寂,便將腰間一塊金紅交加的精美赤鳳令牌凌空送來“若出毓金宮,憑它可調用鳳衛隨行,塵隱,你務必小心。”
沈寂隨手把這塊令牌系在他的傳訊玉簡旁“謝了。”
云烺笑意清淺“你我不必言謝。”
沈寂也淡淡笑了笑“好好養傷。”
辛煊左右看看他們兩人,拿扇子拍了拍掌心“不是生死離別,用不著如此酸言酸語,李公子,快走吧。”
云烺道“白及,去送一送。”
白及低聲應是。
她送兩人到門口,明白主子讓她前來相送的心意,特請沈寂先挑了鳳衛再走。
沈寂只好選出四位,請他們幫忙在遠處隨時觀察有沒有可疑人員。
白及問他“聽聞公子曾在凌云樓前遭到暗襲,只帶四鳳是否不夠謹慎,多帶些吧”
沈寂說“不用,有他們幫忙足夠了。”
帶四個人,不是他自大,而是遇襲那天,他親眼看到傻鳥送他的法寶發威,比在場任何一只鳳凰的反應都快,輕易化解了他的危機。
他點了點腰間的銀鳳。
有這東西在,再加上鳳衛,只要對方不是囂張到在明煌城里聚眾殺他,留給他的反應時間綽綽有余。
白及點點頭,行禮道“那公子早去早回。”
辛煊等兩人說完,才和沈寂并肩往前,眼神微轉“公子是要去哪,如不嫌棄,我送你去。”
沈寂說“去找陛下。”
辛煊“”
他眼皮狂跳三下,僵著臉說,“實在不巧,忽然想起一樁急事,與公子不同路,不便相送了。”
近幾日謝浮本就難討好的脾氣愈發陰晴不定,他是哪日活夠了才會去找不自在。
沈寂說“大尊知道陛下今天在哪”
辛煊想也不想“不知”
沈寂轉眼看他,唇邊似笑非笑“那怎么知道和我不同路。”
“”辛煊道,“我記起來了,陛下今日在述典樓。”
沈寂于是召出坐騎“多謝告知。”
看到這只追風豹,辛煊連退三步,展開折扇遮住口鼻,還是擋不住臉上難以克制的嫌棄“什么年月了,還有坐騎”
看在他出的兩萬靈石上,沈寂禮貌解釋“不好意思,我修為不高,不能飛得太久。”
聞言,辛煊袖中一道紅光閃過,飛向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