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門,沈修澤松開林安,猛地往后退去。
沈修澤用異能做出的臺階沒有護欄,他往后退的時候一腳踩空,掉落而下。
而靠著墻壁站在那里的林安,兩側和腳下長滿了棱角尖銳的冰柱,一簇簇冰柱簇擁著林安,隨著他緩緩抬頭,周身冰冷的氣息凝成了白霧。將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襯托地更加冷凝肅殺,血紅的雙眸也在白霧繚繞下格外顯眼。
林安往前走了一步,朝著臺階下看去,隨著他的動作,冰柱瞬間門融化,一大團透明的水在他身后漂浮著。
沈修澤掉在了下方不遠的金屬板上,那里原本什么都沒有,是他在掉下去之后,發動異能將墻壁上的金屬延伸而出,變成了一塊長方形的金屬板。此時沈修澤面色復雜地站在那里,雖然剛才退的及時,但手臂上還是留下了幾道被冰柱劃傷的血痕。
鮮血的氣息涌出,林安嗅聞著空氣中讓他躁動的血肉氣息,瞇了瞇眼睛,隨即紅色的瞳仁鎖定了下方的獵物。
身后一大團漂浮著的水仿佛擁有意識,猛地朝沈修澤沖過去,輕柔溫和的水像是牢籠一般,想要困住獵物。
沈修澤仰視著上方完全變成喪尸的林安,心下一片冰涼,林安剛才是真的想要殺了他,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對方恢復理智,只能先將他抓起來再說。
在大團的水沖過來的同時,沈修澤腳下的金屬朝右側延伸,輕而易舉避開了水團,與此同時,水團周圍燃起了火焰,超高溫的火焰炙烤著水團,大量的水蒸氣蒸騰而出,彌漫了整個空間門。
即使視線受阻,林安依舊能夠輕而易舉嗅聞到對方的氣味,他的目光朝著右側某處看去,獵物就藏在那里。
四周的墻壁都是金屬做成的,這里的環境對沈修澤有利,他能夠隨意將周圍的墻壁變換成各種形狀,此時他腳下的金屬從墻壁延伸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條長長的橋。
不僅是林安知道沈修澤的位置,沈修澤也知道林安現在在什么地方,被灼燒的水團雖然大幅度縮小,卻沒有完全消失,此時變成了沸騰的熱水朝著沈修澤潑過來。
沈修澤沒有躲避,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當滾燙的熱水即將潑在他身上時,腳下的金屬猛地拔高變成了一塊巨大的金屬板,擋住了熱水的攻擊。
林安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他伸出一只手,四散的水源再次凝結,形成了新的形狀,也是林安曾經經常使用的水龍卷。
還不等他將水龍卷移動
到獵物所在的位置,林腳下和身后的金屬變成長長的鎖鏈,將他的雙手雙腳全部銬了起來。
金屬的變化毫無征兆,林安一時不察就被鎖在了原地,金黃色的鎖鏈哐哐作響,可無論如何也掙不開。
林安被束縛住了,水龍卷卻還沒有消失,因為被偷襲而產生的憤怒,讓水龍卷頓時變大了一倍,在窄小的空間門中水聲呼嘯,聲勢浩大,朝著沈修澤席卷而去。
沈修澤面色凝重,碎發和衣角隨著水龍卷的靠近飄揚而起,這么高轉速的水龍卷,即使是他使用異能硬化全身也會受傷。
想起提高水龍卷威力的辦法,還是他在木靈城幫林安親身驗證過威力,結果現在卻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耽誤的時間門越久,林安就越難恢復神智。
沈修澤目光凜冽,他一直在回避戰斗,所以占了下風,現在要想辦法抓住林安,只能主動攻擊。
水龍卷越來越近,巨大的火焰迎了上去,兩者碰撞的瞬間門,大量水蒸氣再次彌漫整個空間門,水霧濃度太高,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眼鏡蛇盤旋在金字塔頂端,巨大的蛇身將進入金字塔的通道遮擋的嚴嚴實實,閉著眼睛的大蛇像是死了一樣,將身體一圈圈盤在那里毫無動靜。
突然,眼鏡蛇猩紅的豎瞳猛地睜開,蛇頭看向某處,雖然它的鱗片像鋼鐵一般堅硬,但身下壓著金字塔入口的地方很難受,濕漉漉的高熱讓它有些發癢,只能慢慢扭動蛇身,換成其他地方的蛇鱗覆蓋在出口處。
沈修澤趁著水火相互碰撞,借助敏捷的動作和隨心所欲可變形的金屬,悄聲站在了林安身后。
他的目光在林安后頸處徘徊,想要打暈對方,而林安早就聞到了對方的氣味,掙扎的越來越厲害,口中發出喪尸常見的嘶吼聲,憤怒的簡直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獅子。
四周突生各種鋒利的冰錐,直直刺向沈修澤,而他早就在周圍空氣發生變化的瞬間門知道林安想要做什么。
冰錐出現的同時,他的四周懸浮著大大小小的金屬板,冰錐一個個被金屬板折斷,根本無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