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他能受的住。
等到沈修澤停下時,看見的就是林安縮著脖子,一副等著挨打的模樣。
他都被氣笑了。
林安閉著眼睛等了半天,雖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就在面前,可卻毫無動靜,即不說話也不動手。
實在等不住,悄悄睜開一只眼睛準備看看沈修澤在干什么,結果腦袋上挨了一個腦瓜崩,環繞在周身的水膜也破了。
沈修澤手勁不小,林安雖然知道會挨打,可是真的很疼,眼眶都有點紅。
“疼。”
“疼就對了,讓你長長記性。”沈修澤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一天到晚在亂想什么,我不是說過不要再說對不起嗎”
林安捂著腦門有些委屈,他不是故意要亂想的,是大腦控制不住。
而且他是做了錯事才道歉的。
“那種事我都不介意,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林安正在委屈,聞言驚訝抬頭,為什么會不介意這種事
他前幾天一直在想,要是有人脫他的衣服,還對著他動手動腳,甚至還看著他想想都覺得血壓上涌,都快要被氣死了。
按照沈修澤的性格,難道不應該是更生氣嗎
“那個時候你是喪尸,本身就是無意識的,這種事追究起來沒有意義,而且我也不覺得生氣,總之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愧疚,像之前一樣正常相處就行。
”
林安額頭紅了一片,他將手放下來,猶豫片刻問道“那,要是其他人這么做,你會怎么樣”
沈修澤沒想過這個問題,也沒人敢這么對他,以前年紀不大的時候,確實有對他說話不干不凈的家伙,揍了一頓就老實了,看見他都是繞道走。
而且要是有人敢脫他衣服,腦袋都給他擰下來。
這么說起來,他好像確實對林安有些不同。
沈修澤眉頭緊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因為是同伴,所以才忍著不生氣嗎”林安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換成徐放,你也不會介意嗎”
他不想讓沈修澤因為顧及大局而將這件事輕飄飄地放下,他自己就很討厭那種為了集體而強行讓自己受委屈的事。
小時候經常都是這樣,明明是大家在欺負他,可當他想追究的時候,孤兒院的老師總是說這么多人都欺負你,為什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有時候他分明都看見了,卻讓他為了集體,為孤兒院的聲譽忍一忍。
他很討厭這種事。
錯了就是錯了,為什么還要顧忌那么多,要顧及別人的感受、要顧忌大家的心情、還要顧忌場合。
做錯事的人肆無忌憚,為什么受傷害的人反而要考慮那么多
這樣不公平。
他就是那個瞻前顧后的人,所以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他不想沈修澤也這樣。
不用顧忌什么,覺得生氣就打他一頓吧,他不會找烏奶奶他們告狀的。
或許是往常沈修澤在林安面前表現的太溫和,所以林安竟然將自己代入沈修澤的立場。
實際上,真正的沈修澤可不是個會顧忌場合的人,他想到徐放對他動手動腳的場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呵呵,他會把徐放掛在窗外燒三天三夜。
徐放“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