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給某金毛中二病白癡來了一個過肩摔也不完全,因為起碼讓宮侑好端端站在了地上。
“裁判要掏黃牌了。”角名倫太郎平靜提醒。
“”
望著撓頭走遠的宮侑,云雀時矢微微瞇起眼睛。
這家伙
“再這樣下去,朗山工業可是要輸得很慘啊。”
黃瀨涼太循聲回頭,卻見一個男子正和同行人詳解場上局勢,氣氛并不融洽,看上去像是會發生爭執的樣子。
出于好奇,黃瀨涼太立著耳朵就蹲過去聽了。
“為什么先不說那個新引進的藤本怎么樣,無論是王牌一之瀨,還是堅實后盾隊長青木,甚至是自由人鈴木他們今天發揮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這么說確實也沒錯啦但雙方都是有實力進入全國大賽的強校,在強者的世界之中,只有不進則退這一叢林法則。”
哦倒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黃瀨涼太眼睛一亮,對二人接下來的討論多了幾分期待,大半部分的注意力都移到這邊。
“可是”
“何況從單人素質來看,稻荷崎也勝出朗山工業了。”說到自己支持的隊伍,男子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堪比全國三大主攻手的尾白阿蘭、男排屆最強雙子宮兄弟、高中第一二傳手宮侑、擅長戲弄對方攔網的角名倫太郎而今年又加入了22號這種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恐怖新人”
耳朵尖尖一動,黃瀨涼太忍不住出聲“稻荷崎22號叫云雀哦云雀時矢。”
男子眼前一亮,以為黃瀨涼太也是喜歡稻荷崎的粉絲,連忙招呼他坐到自己身旁來說話。從進場開始就一直站著的黃瀨涼太假意推脫一番,然后毫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兩人中間。
“”
黃瀨涼太正準備再打聽一些關于自家小竹馬的隊伍的消息,不遠處傳來的驚呼聲令他下意識抬頭望去
球場上,各自分散開來的球員們不知何時圍在了一起,將稻荷崎這邊靠近球網的一側圍得水泄不通。透過一雙雙小腿,黃瀨涼太瞇起眼睛,仔細分辨出人群圍著的,是一個跪地捂臉的稻荷崎球員等等,似乎不止一個。
視線轉向朗山工業那邊,在滿臉擔憂的紫球服隊員中,臉上尷尬與驚懼的藤本武十分顯眼。
發生什么事了
撥開人群,宮侑站起來,臉上煞白,總是微瞇上挑的眼睛此刻正充滿令人生怖的寒光。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時,金發青年已經雙手揪住了藤本武的衣領,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人生吞
“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
黃瀨涼太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預感,他噌地來到賽場與觀眾席之間的圍欄處,整個上半身都前傾出去。
黑白相間發色的青年疾跑上前,一臉嚴肅地撥開人群,頻頻扭頭看擔架有沒有進場。
在人群徹底散開的一瞬,黃瀨涼太呆若木雞,連架在鼻梁上的墨鏡被人擠掉也沒有察覺。
背號為22的黑發少年正狼狽地雙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額角上的汗珠如黃豆般大小,嘴唇幾乎要和臉白成一個顏色,捂住左眼的那只手不停顫抖。
最要命的是,鮮紅的血液從他緊閉的指縫中滲出,很快染紅了半張臉。
某些久遠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角落叫囂,黃瀨涼太目眥欲裂,長腿一跨,不顧他人的眼光,連滾帶爬來到受傷的小竹馬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