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色的小球猶如一道電弧,精準無誤地落在朗山工業場地邊緣的交線上。排球短暫的停滯后咕嚕咕嚕滾遠,一直靜立在球場周圍的攝像機發揮關鍵作用通過場外的巨大顯示屏,所有人都看到了地上那道恍若刀刻斧鑿般的白印。
云雀時矢看向色變振恐的藤本武,輕聲道“下一次,一定會落在你的臉上。”
在球襲來的一瞬腦中雷達作響、以至于倉促收手的朗山自由人鈴木“”
鈴木擦了擦額角迅速分泌出的冷汗,看了看掛了彩的木質地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艱難地咽下口水。
“嗶”
得分有效
朗山工業vs稻荷崎,1318。
“呀呼”宮侑興奮地叉腰高呼,表情是那么的饜足與歡喜,仿佛最終得分的人是自己。
他轉身小跑,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站在球網前、若有所思的黑發少年旁,學著對方的樣子沉思一瞬,然后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云雀時矢后背。
“哈哈哈我就說嘛,小時矢和我果然是我默契十足的搭檔”
聽見那實打實的巴掌聲,稻荷崎的狐貍們都心驚膽戰地向后挪了一步,生怕在云雀時矢毒打某金毛時牽連到自己最好血都不要濺在他們身上。
清冷的白色燈光落了黑發少年一身,形成一片迷離朦朧的光暈,他咧嘴露出一個張狂而玩味的笑容,宛若白霧之中的野獸,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卻依舊能讓人本能地升起懼怕。
但那雙漆黑的眼眸,卻好似寒夜深邃的湖泊,清晰而冷寂,具有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魔性,讓人深深為之動容。
張揚與死寂,竟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當事人云雀時矢已經很久沒有覺得這么暢快淋漓過了。
仿佛一切都不重要,隨心所欲就好。
情緒上頭的云雀時矢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的隊友們看見他這幅樣子會怎么想了。
他不想管,他也管不了。
于是在余光瞥見他們齊齊向后退一步的動作時,云雀時矢并沒有那么意外,他哥云雀恭彌在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時,握著浮萍拐的手抖了抖,然后不再收斂力道這是云雀時矢記憶中距離被他哥打死最近的一次。
然而下一秒,某金毛白癡一下子跳到他背上。
被他的體重壓了一個趔趄的云雀時矢“”
得逞之后,宮侑產生了一股小學雞惡作劇成功
的快感,得寸進尺一般,雙臂如蛇由后往前纏繞住少年的脖頸。
在裁判快要殺人的目光中,宮侑壓低了聲音,學著動畫片中若智反派的樣子“哼哼,居然在我說話的時候走神,你做好承受王の怒火的準備了嗎”
云雀時矢像是一個被打斷前搖的缺藍法師“沒做好。”
“哼哼”宮侑恍若不聞,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幼稚且無聊。
“那就罰你永遠聽從本王命令好了卑劣的異鄉人”
恨不得把自己眼珠摳出來當炮踩了的稻荷崎眾人“”
云雀時矢瑪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