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押在房間里的七皇子滿臉淚痕,他哭得梨花帶雨,晶瑩的淚水不斷往下落,聲音哽咽“云遠求求你,救我出去。”
“以前那些事都是我父親逼著我做的,我反抗不了他,但是我保證以后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他抿著唇,可憐兮兮地看著路云遠,臉上露出害怕又依賴的表情,祈求著說,“可以嗎”
不得不說,s級aha的容貌真的很能打,即使在這么昏暗潮濕的地牢里,七皇子穿著松松垮垮有些褶皺的衣服,但依舊遮擋不住他動人的美貌。
七皇子在皇帝那的定位就是利用婚姻獲取利益,所以他從小就開始學習如何勾引人,也知道那些aha最喜歡什么,現在但凡換個人來,早該被他迷得找不著北了。
路云遠倒十分淡定地問“皇帝逼著你做什么了”
“他逼著我”七皇子咬了下飽滿的唇,“和你接觸,但是后來和你相處之后,”他的臉紅紅的,拽著路云遠的衣角,“我自己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他剛才聽到了藍懌和路云遠的談話,路云遠一定不想讓他死,所以才會從藍懌手里接手這件事,他們畢竟認識了這么久,他自己長得又這么好看,七皇子覺得他們之間肯定多多少少有些情分在的
所以路云遠怎么會任由藍懌殺了自己呢。
“砰”
一聲槍響驟然在長長的走廊內響起,帶起沉悶的回聲。
那只拽著路云遠袖口的手慢慢垂落下去,路云遠站在原地,嫌惡地擦了下自己的袖子,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七皇子睜大眼睛倒下去的模樣。
鮮血溢出,鐵銹的氣味混雜入空氣中。
藍懌呆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路云遠“你這就把他殺了”
路云遠把槍放回去,對著藍懌語氣不知道比剛才緩和了多少“對啊,他知道的東西不多,留著沒什么用。”
藍懌剛才說七皇子手里沾過人命,既然早晚都要解決掉,那他現在行動也沒什么不對。
路云遠選擇接手這件事只是不想讓藍懌和匹希金之間的關系鬧得太僵,和七皇子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人本來可以多活一陣的,非要往自己槍口上撞。
“但但但是你這也太干脆了吧。”
“為什么不能干脆,”路云遠頓了頓問,“你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
藍懌捏了下指關節,其實他之前確實是這么認為的,還覺得路云遠和七皇子互相喜歡,他自己才是插手的第二者。
路云遠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有些無奈但格外認真地解釋道“藍懌,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我喜歡你,也只喜歡你,從來沒有對別人動心過。”
藍懌身體僵了片刻,一股喜悅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蔓延到他全身上下,今天已經發生了很多讓他開心的事,但他依舊會為路云遠的這句話稍微激動一下。
他抬起眼,正對上路云遠深色的眼眸“真的嗎”
“真的。”
“真不真關我什么事,”藍懌哼了一聲,轉過身往前走,“我又不在乎你之前喜歡誰。”
審訊室內。
大皇子格倫伯恩雙手雙腳都被結實的鎖鏈銬著,他被拉著站在原地,臉上的皮膚腫脹通紅,頭發凌亂,眼窩深深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