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切換到下一條新聞,千緒還沒回過神。
她坐在地板上,定定地思考著。
工藤新一“”
他走過來彎下腰,伸手在千緒眼前晃了晃,“醒醒,呆住了”
千緒搖搖頭。
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魔術
她覺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晚上,工藤優作開車將千緒送到了展覽。
早早等在那里的園子和小蘭將千緒接走了,園子帶她逛了一圈展館,趁著基德還沒來,千緒好好欣賞了一下這里陳設的藝術品。
當然也包括了那顆亮閃閃的寶石。
場館內外擠滿了熱情的粉絲,除了來看基德的,也有不少人被“偵探vs怪盜
”的噱頭吸引,畢竟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也是最近報紙的常客,人氣和怪盜基德不相上下。
“還有十五分鐘,我們就待在這里吧。”園子領著千緒在離寶石最近的一片空地站好,“這是我特意讓次郎吉伯伯給我們留的位子,保證是最佳觀賞席”
剛剛逛展覽的時候買了一杯橘子汁,千緒全部喝光了,這會兒拿著空杯子,覺得有點憋,“我想上廁所。”
“要不要姐姐陪你去”小蘭蹲下身,關切地問,“場館里人太多了,一個人去不太安全。”
“不用,我都十歲了。”千緒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小蘭姐姐你擔心過度了。”
園子指著角落里的員工通道,“那你去工作人員的衛生間吧,那里人會少一些,放心,我打過招呼了,不會攔你的。”
如園子所說,員工專用的衛生間果然沒什么人。
離怪盜基德預告的時間只剩不到十分鐘,根本沒人敢在這種時候離開場館,后臺一片寂靜,喧囂好像都被隔絕在了外面。
千緒從衛生間出來,左右看看,忽然有點忘記來時的方向。
走廊空蕩蕩的,盡頭的窗戶不知為何敞開著,被夜風吹得直晃悠,雪白的月光灑滿那個角落。
千緒不由自主走過去。
“這位可愛的小姐,你迷路了嗎”
走到窗戶旁,千緒剛剛瞥見頭頂那輪圓月,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問候。
她回過頭,原本空無一人的走廊里不知何時多了道身影,靜靜佇立在她剛剛站立的位置。白披風,白西裝,單片眼鏡,打得一絲不茍的領帶,以及高調張揚的禮帽。
怪盜紳士。
千緒回想起媒體賜予他的稱號。
但這位紳士有張過分年輕的臉,看起來簡直就和她哥哥一樣大。
千緒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帽檐下未被遮擋的那只眼睛,“怪盜基德。”
她能感受到,對方也在打量她,神色有些驚異,還有那么一抹轉瞬即逝的懷念。
“怎么會在這種時候跑出來”
基德雙手插袋,雪白西裝的布料很有垂感,不難看出少年優越的身材比例。他唇角噙著笑,語調輕快地說,“表演還有五分鐘就開始了,不會讓你失望的哦。”
千緒快步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揚起小臉。
她只猶豫幾秒,就篤定地問“你是不是快斗哥哥”
幾乎每年夏天,工藤家都會一起回洛杉磯的別墅度假,千緒記得,在她很小的時候,那座別墅曾經很熱鬧。
有另一對和母親相熟的夫婦時不時會帶著兒子來拜訪,但到了千緒三四歲的時候,就再也沒見過他們了。
所以千緒對黑羽一家的印象其實很模糊。
可她一直沒能忘掉名叫黑羽快斗的少年。
可能是因為對方那和哥哥宛如孿生兄弟般的長相,也可能是因為和他一起度過的日子實在太愉快。
就像
有兩個哥哥一樣。
黑羽快斗總會用各種新奇的魔術逗她,有時是一塊糖,有時是一只巴掌大的玩具小貓,也有時,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他并不會把千緒當做小了七歲的孩子,遞來玫瑰時,總是學著父親黑羽盜一的模樣,刻意壓低嗓音,裝模作樣地說“這朵花要獻給最美麗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