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的工藤新一看起來總是很不爽。
回想第一次帶著還在襁褓中的千緒來洛杉磯度假的時候,那時工藤新一向黑羽快斗炫耀自家妹妹時笑得有多開心,這會兒就有多生氣。
三歲的千緒已經表達流利,能跑能跳,也有了自己的小想法,于是每天都能見到的親哥立刻就被暑假限定款魔法哥哥比下去了。
工藤新一在那時誕生的,“對裝腔作勢的魔術師的不爽”,就這么從十歲那年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回到現在,怪盜基德聽見千緒小心的詢問,愣了一下。
他似乎是遲疑了片刻,不過緊接著就換回毫無破綻的撲克臉,蹲下身,視線和千緒平齊。
千緒欲言又止。
下一秒,她面前突兀地多出一支紅玫瑰。
像是剛從清晨的花圃里采擷下的最鮮艷的那一朵,花瓣上還凝著未干的露水,淺淺的花香彌漫鼻間。
“這朵花送給最美麗的小姐”熟悉的藍眸微彎,少年用著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語氣,眼底的笑意卻很真誠,“可以請她為我保守秘密嗎”
千緒收下了玫瑰,一本正經,“我很樂意。”
“千緒”
兩人同時回頭,走廊另一頭,工藤新一站在那里,在看清和妹妹站在一起的身影時,沉下臉。
“真遺憾,看來我們的約會不得不中止了。”基德聳聳肩,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調侃,“你那位哥哥還真是一直沒有變過。”
他在工藤新一跑到近處時打了個響指。
煙霧四起,能見度瞬間被降到最低,面前的身形輪廓變得模糊。等再看清時,視野里只剩下工藤新一有點急切的面容,“喂,千緒,你沒事吧”
“我沒事。”千緒搖頭,攥緊手中的玫瑰。
花枝上的尖刺被人細心地削去了,光滑筆直的莖稈攥在手里也不用擔心被傷到,千緒于是在回去的路上拿了一路。
今晚“偵探vs怪盜”的比賽一如既往沒能分出勝負,基德沒能將寶石帶走,工藤新一也沒能如愿以償地逮捕對手。
不過千緒總覺得,哥哥心底里似乎其實,也并沒有那么想要逮捕對方。
就像怪盜基德似乎也并不是認真地想要偷走寶石一樣。
“難以理解的兩個人。”
千緒將玫瑰放進有希子給她準備的小花瓶里,嘟囔了一聲。
明明很享受和對方對決,卻那么別扭。
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亦敵亦友
沙發上的工藤新一回過頭,“你說什么”
說著,他看見千緒寶貝的小花瓶,輕嘖了聲,“你是不是很喜歡玫瑰啊”
總覺得千緒從小就很容易被玫瑰吸騙引走的樣子。
女孩子喜歡鮮花并不奇怪,工藤新一沒有多想,只是覺得照這個趨勢下去,等妹妹到了青春期就麻煩了。
萬一被哪個不三不四的家伙用一朵花給騙走了可怎么辦
他心中警鈴大作,小說也不看了,趴在沙發靠背上謹慎試探,“如果你喜歡花的話,帝丹高中附近就有間花店,我放學回來給你帶一束就是了。”
“這不一樣。”千緒還在想著黑羽快斗的事情,壓根沒注意到哥哥的表情,“你說,怪盜基德會不會是有什么不得不偷寶石的苦衷”
“不管有什么苦衷,偷盜都是違法的吧。”工藤新一毫不猶豫,“你那個玫瑰”
“可他也沒有真的拿啊,每次不是都送回來了嗎”
“殺人未遂也是要判刑的。你等等,先說玫瑰”
“但我總覺得怪盜基德沒有那么壞。”
千緒憂愁地看著自己的小花瓶。
工藤新一“”
他轉身坐回去,下一句話像是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的,“你等著,我絕對會抓到他的,到時候你自己去問他的苦衷吧。”
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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