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東京的另一角。
“他把竊聽器毀了。”
“萊伊那個混蛋,這是要做什么”
伏特加咬牙切齒,眼底卻有興奮的光
“大哥,這是不是說明那家伙是叛徒,我們可以動手了”
基安蒂緊隨其后,“讓我去正好,連著工藤家那個寶貝女兒一起”她做了個開槍的手勢,腦袋微微一歪,眼下的鳳尾蝶被夜色勾勒得妖冶而瘋狂。
緊閉的大門就在這時被“砰”地推開,一直沒參與會議的貝爾摩德走進來,將手機丟在琴酒面前。
熟悉的郵箱地址令琴酒眼角抽了下。
“不能動工藤千緒。這是那位先生親自下達的命令。”
貝爾摩德說著,目光落在基安蒂身上,后者竟然從這位向來令人捉摸不透的千面魔女身上感受到了一閃而過的殺意。
“工藤優作不僅同日本警方交往頗深,和fbi也關系匪淺,本人的推理能力更是不容小覷,殺死工藤千緒,等于為組織增添一個棘手的敵人。”
琴酒冷哼一聲,“不過是個推理小說作家”
貝爾摩德不甘示弱,“如果你只是想試探萊伊,有一萬種其他方法。用這種手段,我們要付出的代價遠大于收獲。”
“況且剛才的對話你們也聽到了,工藤千緒不過是被萊伊脅迫,才會和他成為情人,對組織根本一無所知。我看不出任何要為了這么個年輕姑娘得罪工藤優作的理由。”
琴酒陰森地看著貝爾摩德,半晌,緩緩吐出一句,“我可以讓萊伊收手。”
“但我很好奇。一直不在現場的你,為什么會知道萊伊和工藤千緒的對話”
貝爾摩德抱臂,眉梢輕挑,“g,你是對我不夠信任,還是對情報組的能力不夠信任”
話音落下,角落坐著的一個黑衣男人默默站起來,對貝爾摩德微微躬身。
答案顯而易見。
琴酒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屋內眾人大氣都不敢出,貝爾摩德卻是見話帶到了,收起手機,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會議室。
房門關上,方才輕松的表情瞬間消失。
“萊伊”她磨了磨牙,想起萊伊去工藤宅的路上,給她發來的那一封郵件。
他大概早就調查出了莎朗溫亞德和工藤千緒的關系,卻一直沒有開口,而是挑了那么個關鍵時刻,接連拋出兩個重磅炸彈。
萊伊和千緒是情人關系。且兩人“勾搭”上的契機,是在數月前他們一起去美國執行任務的那天。
當她在勤勤懇懇干活的時候,萊伊那個混蛋究竟在做什么貝爾摩德第一次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以及,發現這一切的琴酒,為了試探萊伊的真實身份,決定讓萊伊在今晚殺死千緒,以證清白。
收到這封郵件時,貝爾摩德一個手抖,險些打翻手中的酒杯。
兩條消息一個比一
個炸裂,她甚至一時不知是該先罵萊伊還是先罵琴酒又或是先罵朗姆那個攪混水的。
等冷靜下來,她問萊伊為什么要將這些告訴自己。
我需要你去找boss。只有那位先生的命令才能壓過朗姆。
那頭的萊伊語氣很冷靜。
貝爾摩德知道他的潛臺詞
只有那位先生能壓過朗姆。
同樣,也只有深受boss寵愛的貝爾摩德,才能在這個時間聯系到他。
貝爾摩德微微沉思,答應了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