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個四歲的小屁孩到底在故作深沉個什么勁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昨天偷偷聽到了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的對話
她轉過身,一人往懷里塞了一個大袋子,被兩個小孩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大大的塑料袋擋住視線,他們一左一右懵懵地探出臉來。
“別吃了,拎著。”
千緒瞪著自己弟弟,“你忘記媽媽讓你在身邊沒有大人的時候別那么招搖了嗎萬一他真的打你怎么辦小心我連著你半夜偷偷看書的事情一起打小報告給媽媽”
“別笑了,還有你。”她不忘看向黑羽快斗,“阿姨不是說要限制你吃糖的數量嗎我可不想到時候送你們一個去看眼科一個去看牙科不準吃了把糖都給我,藏在枕頭底下的小說也給我。”
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
兩人一起露出被雷劈了的表情。
千緒瞥了一眼沮喪的兩只小豆丁,想起他們在超市那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
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卻好像天生就不對付。
明明好像天生就不對付,卻又能在某些時刻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默契。
真是不可思議。
當時留下的印象,似乎直到十三年后的今天依舊適用。
沖矢昴啞然,看著千緒嘖嘖感慨的樣子,捏了捏眉心,毫不留情地指出,“明明你才是讓他們變得不對付的那個罪魁禍首吧”
就為了看電視劇
千緒“”
千緒“你這個人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難道不覺得她剛才講了一個很好的故事嗎
她抗議地揮揮拳頭。
“不過。”
沖矢昴接著開口,若有所思,“我大概明白你為什么會說他是你的第二個弟弟了。”
這樣的相處模式,確實堪比許多有親緣關系的表親了,甚
至
他沒再說下去,千緒卻好像猜到沖矢昴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到真純了”
她和黑羽快斗的相處時間,大概都比赤井秀一和他親妹妹的相處時間要長得多。
dquo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千緒拍拍他的肩,“秀一哥哥。”
沖矢昴短暫陷入沉默,似乎是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良心的隱隱作痛,隨即又在聽見她最后那句秀一哥哥時,微微挑起眉梢。
正要開口,千緒先跳了起來,“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
有了怪盜基德這個得力幫手的加入,紅方在列車上幾乎占了壓倒性的優勢,還需要千緒幫忙的事情只剩下一件
“先坐下。”沖矢昴伸手抓住某個意識到不妙、試圖轉移話題的家伙,指尖搭在后頸,稍稍用力,千緒就撲通坐回來。
沖矢昴嘆息,在她無辜的目光中說起正經的話題,“一會兒你面對的貝爾摩德,大概會和你印象中的莎朗溫亞德并不一致。”
“按照計劃行動就好。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還有我。”
如果說早前裝成萊伊的模樣四處打探情報的她還有幾分玩鬧的意思,那么此時站在千緒面前的就完完全全是身為黑衣組織高層的貝爾摩德了。
他們在得知炸彈存在前準備的血包和防彈衣早就被丟出窗外,不知落在了哪一片荒草叢生的原野里。
車窗大開著,雪白的窗簾浮動,遮住“萊伊”冷淡的眉眼,又呼地被吹向窗外。
他看著輕輕帶上房門的千緒,忽然笑了,“我早該猜到的。”
保險栓撥動的聲響被獵獵風聲掩過,千緒低頭,那黑洞洞的槍口直對著自己。曾幾何時,莎朗溫亞德帶著她去洛杉磯不知名的地下靶場時,也曾經教導過她,“槍口永遠要面向敵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