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人回答。
游暄雖然氣憤,思路卻依然清晰,問道“若文生是他殺的,難道后續之事也是他作亂,可他這咒術雖然厲害,卻沒有屠城的能力。”
以及那只貓,又是什么身份呢
女人看他“你現在想知道了。”
游暄想了想,還是點了頭“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沉默一瞬,道“你是真的想知道這一切嗎,哪怕會與你至親之人有關你也要追查到底”
她語氣縹緲,好似引渡人魂的佛鈴,游暄蹙了蹙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人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會如何選擇。”
游暄不明白了“你想讓我知道這些事,難道不就是想讓這陳年血案被揭露,難道我不想知道,你就會放過我”
女人搖頭“我恐怕會殺了你。”
游暄
笑了“那為何還要問我的選擇”
女人便高興起來“好孩子,我明白你的答案了。”
畫面點點散開,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希望你不會后悔。”
游暄也緊張起來,他預感到什么,卻又抓不到線索,只是直覺女人并沒有惡意,她的目的明確,并不會傷害自己。
只是當年究竟發生過什么,這背后之人又是誰呢
他被引得好奇起來,便覺刺耳的喜樂聲出扎進腦袋里。
這場景似曾相識,一看便知與那對新人有關。
游暄此時在人群里,才看清了這場婚禮的主角。
新娘是城主府的千金,名叫薛凝雨,而那迎娶之人便是今次的狀元郎,徐逸。
新人正在拜堂,外面卻騷動起來,下人來報,竟是那卓曉來鬧。
城主自然大怒,叫人將卓曉拖出去,周圍有人不解議論“這卓曉不是那個連郡考都沒過的書生嗎怎么敢來城主府鬧,莫非與這新娘子有關”
便有人怒斥道“莫要非議薛娘子她可是出了名的善人,與那卓曉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哪來的糾纏,分明是那卓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又一老人過來搖頭“你們年輕人不知道,這卓家祖上其實是出過將軍的,那城南的卓府,先前其實是將軍府,只是后人不爭氣,一代比一代差,但三代之前,卓家與薛家的確常常以長子長女聯姻。”
“那卓曉瘋瘋癲癲,想是還當他家里是當年的光輝呢。”
“可不是,聽說此前在酒館里,他喝的爛醉,逢人便與人說這薛娘子是他未過門的妻子,被城主教訓了好多次,也不長記性,壞人名聲的蠢東西。”
“就是咱們城主心眼好,才讓這種人留在城里,換做是我,有人敢如此編排我家姑娘,我和他拼命”
“薛娘子與徐逸自幼相識,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其實城主在考前就想讓他們成親,是徐公子堅持,要以狀元之身風風光光把薛娘子娶回家,這才拖到了現在,這兩人可是天作之合。”
游暄也就聽明白了,看看那三拜成了的新郎官滿面春風,溫柔地將薛娘子扶起,又想到兩人的結局,心中五味雜談,憤恨道“難道是卓曉懷恨在心,所以動手殺了二人”
畫面游轉,很快便到了夜幕,游暄眼見新郎進了喜房,心中狠狠一顫,也跟著進去。
薛娘子正坐在喜床,看起來似乎沒有異樣,徐逸掀開了蓋頭,兩人對視都是濃情蜜意。
然而待交杯酒喝下,兩人卻忽然變了神色。
那酒中饞了符水,能控制人身,游暄眼見這卓曉從柜子里爬出來,陰冷地笑著看二人,在薛娘子與徐逸面前放了兩把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