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布只是略微點點頭算做認識不同,五色工明顯顯得緊張很多。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沒多想直接說道“誒、白鳥澤的王牌嗎好厲害啊。”
聽到這話的五色工頓時眼睛一亮,十分驕傲的挺起胸膛,滿臉都寫著“夸夸我快夸夸我”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也還好啦。”
“我是真的這么覺得,能在白鳥澤成為正選,都很厲害的。”飛鳥柚夏認真的說。
她剛說完,就感覺面前的人好像更開心了,而一旁的白布則是露出了微妙的眼神。
嗯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嗎。
“那就先這樣啦,你們還要開賽后檢討會吧”天童覺指了指飛鳥柚夏的身后,肢體語言十分豐富的做了個討厭的動作,“檢討會好麻煩的,教練總是在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但那是因為天童你總是不聽教練的話吧。”牛島若利很認真的回答。
“這種話太直接啦”
天童覺一秒扭頭,看向了正在發呆的飛鳥柚夏,雙手放在胸前招了招,“那就這樣啦下次飛鳥記得來看我們比賽──”
揮別了天童一行人,飛鳥柚夏雖然有點好奇最后五色工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興奮起來的樣子,但出于禮貌,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賽后檢討會的內容說到最后還是只有一點她們能力不足。
接球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只有更努力的練習。
ih的日期已經近在眼前了,她們是一點時間都不能浪費了。
然而此時的飛鳥柚夏,正陷于一個巨大的挑戰之中。
她今天本是打算趁著訓練結束去買新的排球鞋的。
之前的那雙因為有些時日,已經磨損的十分嚴重了,也到了該換的時候。
但是好巧不巧,司機今天晚上正好請了假,而旭的手機好像因為沒電也關機了。
總而言之,她現在必須憑借自己的力量去三個站外的運動用品店。
“”
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自己去買了,新的鞋子有適應期的問題,若是再拖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在ih前適應好。
她可以的只是三個站而已總不會連三個站外都回不了家吧
飛鳥柚夏在心里瘋狂給自己加油,然后滿臉凝重的刷進了站內。
今天是個好天氣,看著ih就快到了,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正打算在練習結束后,去家附近的球場隨便找個隊伍打一下。
一方面放松一下,一方面跟野團有時候也許會有些不同的東西可以學習。
那里的年齡層從國中到社會人士都有,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純野團。
大家都是在那里湊人,直到湊到六人,便會進行報隊,贏的那方繼續留在場上,輸的則換下個隊伍上場。
不過有時候也會遇到直接六人來報隊的就是了。
雖然孤爪研磨本人比起去排球場報野團,更想在家破新出的游戲,但看在好友苦苦哀求“二傳野團很難遇”的份上,他還是勉強同意了。
兩人一個慢悠悠的看著天空,一個低著頭打游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并肩走在路上,很快便到了往常去的排球場。
然而和以往的感覺不同,今天他們剛到就敏銳的發現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樣。
贊嘆聲似乎是從球場上傳來的。
黑尾鐵朗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正巧看見了銀灰色的身影在空中躍起,迅速托起了球,傳給身后的攻擊手的畫面。
他微微一愣,忍不住想起了那時候,對方和自己靠太近所傳來的甜甜香氣,和從自己后背傳來的有些柔軟的觸感
黑尾鐵朗頓時又感覺自己的耳根像是快要燒了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