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自然也注意到了好友的異樣,他往場上看了一眼,幾乎是瞬間就看見了那個視線的中心。
看起來就是他完全不擅長的類型。
但好像是小黑喜歡的類型。
而且除此之外,現在有個很明顯的問題。
這里,是東京吧。
場上的銀發少女動作十分俐落,不管是托球的精準度,還是對于進攻時機的熟練掌握,任誰都看不出這只是一只臨時組建起來的野團。
以一個二次攻擊結束了最后一球,飛鳥柚夏呼出一口氣,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剛走到場邊想要從書包里拿個手帕擦擦汗,卻正好對上場外的兩雙眼睛。
嗯,有點熟悉。
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移到了其中一人的雞冠頭上。
啊,想起來了,好像是音駒高中的男排,之前黃金周跟翔陽他們比過一場練習賽。
“好久不見,黑尾桑。”
“總覺得現在不是用好久不見這個詞的時候。”
黑尾抓了抓頭發,看著對方從往鐵網內的球場走出來,站到自己的面前,好奇的問道,“你們烏野今天怎么會在這里”
飛鳥柚夏頓了一下,沉吟了片刻,才試探性的改口“那就是,好巧,黑尾桑”
聽著對方有技巧性的回避了后面的問題,黑尾越想越覺得大事不妙,聯想到之前與對方認識的契機,就是某人在自己學校附近迷路這件事情
“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完全命中。
黑尾桑該不會是那種直覺很準的類型
然而就算被戳破了自己出現在這里的理由,飛鳥柚夏仍舊看起來十分冷靜“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黑尾桑你猜對了。”
但是這真的不是她故意的。
她本來就想搭個幾站,誰知道居然走錯路搭上了新干線
默默為自己錢包哀傷的同時,飛鳥柚夏第一次踏上了東京的地盤。
然后她非常尷尬的發現,東京比宮城縣的路還要亂上100倍。
這里的小路那里的巷子還有什么地鐵長的亂七八糟的,自己差點就被困死在里面了。
好不容易走出來,正想找個旅館之類的暫時休息,路上碰巧看見了這里有人在打排球
原本只是想問個路,然后就不小心手癢打到現在了。
飛鳥柚夏將自己為什么會迷路到東京的這整件事情慢吞吞的說完,自己也感覺有點羞恥,忍不住掩面。
啊啊,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沒有跟游戲一樣的實體導航走在路上就會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的那種
“”
她能看見面前的黑尾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就連原在旁邊一直低著頭玩掌機的布丁頭少年也忍不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這已經到了那種生活笨蛋的地步了吧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現在這時間應該沒有回宮城縣的車了吧。”
黑尾鐵朗打開手機稍微瞥了一眼,
,
無奈的問道。
“應該就在附近找個旅館便宜的地方住一晚吧。”
對于這個飛鳥柚夏還是有思考過的,她看了下錢包,手有點顫抖,“然后明天早上再搭車回去,至于球鞋的話我應該等之后再去買吧。”
雖然她還有哥哥的副卡能用,但在東京完全人生地不熟,要找一家運動用品店還要能刷卡的,對她來說難度實在太高了。
不要一個不小心,自己又跑去京都了。
“旅館的話東京還算挺多的。”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視線轉到了一旁的布丁頭少年腳下,后者打游戲的手頓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迅速瞄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很快又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