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飛鳥知也將咖啡放了下來,站起身,走到化妝鏡面前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而后才從抽屜里拿出了化妝用具。
飛鳥柚夏已經很熟悉流程了任誰每天早上都要來一次都會熟悉的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
感受著對方拿著用具開始往自己臉上撲騰,飛鳥柚夏十分熟練的閉上了眼。
自家哥哥的職業是造型師,主要負責化妝與美發的部分,所以對于自己的發型和妝容便格外要求。
據他本人所說,女孩子就是應該要漂漂亮亮的出門,所以不管工作再忙,都會在早上準時出現在家里。
不過,這也是她們兄妹之間,唯一會見到面的時間就是了。
“哥哥黃金周要出國嗎”
“嗯,正好有個工作。”
短短兩句,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飛鳥柚夏本就不是非常擅長聊天的人,再加上自己哥哥那冷漠的個性,對于這個
結果她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每天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模式。
她暗自嘆了口氣。
自從父母小時候因為車禍過世后,自己就和哥哥相依為命到了現在。
也幸好父母留下了一些保險金,這才不至于讓兄妹兩人連個飯都吃不起。
但是這樣坐吃山空并不是辦法,于是哥哥很早就去工作了,現在也已經成為了一名似乎很有名氣的造型師
關于這點,飛鳥柚夏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有時候會在雜志上看見哥哥的采訪。
對方似乎也有意避開不談。
說實話,明明相處了這么多年,飛鳥柚夏卻感覺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哥哥。
如果是一點也好啊。
抱持著這種有些幼稚的想法,她在眾多的邀請函中,最后選擇了烏野。
那個哥哥也曾經就讀過的學校。
不過一想到那個時候,原本因為要寄宿而直接否決新山和白鳥澤的哥哥,在看見了自己選擇烏野時候的表情,還是滿有趣的。
那是一種錯愕中又帶著一絲懷念的眼神。
能讓向來面癱的哥哥露出這種表情,飛鳥柚夏覺得已經很足夠了。
雖然烏野女排的狀況是真的有點出乎她的意料就是了。
但是現在和大家一起努力的感覺也很不錯。
她并不后悔做出了這個選擇。
而且中山裝真的很好看。
“好了。”
dquo”
“嗯,那我出門了。”
直到目送走了對方離去的背影,飛鳥柚夏這才回過神來,伸了個懶腰。
差不多該去學校了。
其實說是合宿,但是事實上一整天的內容全都是練習、練習還有練習。
在又經歷了一輪扣球后,眾人終于累癱在了地上。
飛鳥柚夏整個人坐在地上,手臂隱隱發酸。
她一整天下來已經不知道托了多少顆球了,現在就連抬起來都費力。
好想喝水用滾的滾過去應該可以吧
然而就在她開始思考自己如果真的用滾的會怎樣的時候,耳邊卻隱隱聽見了不遠處,慢慢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