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相信自己才傳的球,結果卻失敗了。
“啊”
相原真緒困惑的看向了自己這個好友,“為什么會打排球總不可能永遠不會失分吧”
“如果覺得很抱歉,那就下一球打好就好啦。”
“哎”佐佐木千鶴呆住了,“這、這樣子真的可以嗎就算下一球也失敗了呢”
自己真的也可以這樣子嗎即使接失敗了,也還能繼續接下一球嗎
“當然可以吧。”相原真緒不解的問道,“大家又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一直持續到你打好為止不就行了嗎,而且你是不是忘記了”
相原真緒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咖啡色的長發干凈的束在腦后,隨著風微微當
“排球可是六個人的運動啊,你失掉的分,我們幫你打回去不就好了嘛。”
佐佐木千鶴微微睜大了眼,本就隱忍許久的眼淚終于在這時滑落了臉頰。
原來她也可以,和大家一起站在賽場上嗎。
“真緒”
“啊,不過前提是你要能先上場。”相原真緒無情的打斷了施法,壞心眼的說,“現在青木比你厲害了,更別說還新加入了超強自由人和變態二傳。”
佐佐木千鶴“真緒,你這家伙嘴真的越來越壞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見了釋然,忍不住一起笑了出來。
于是當飛鳥柚夏順著道宮結給的方向走過來時,就看見了兩個學姐站在走廊笑的像個傻子。
抱歉,失禮了。
她不該在心里這么想學姐。
飛鳥柚夏正了正表情,對著都笑出淚花的兩人默默的說“相原前輩,道宮前輩剛剛在體育館笑的很溫柔。”
相原真緒像是突然被什么給扼住了喉嚨一樣,笑聲一瞬間卡住,變成驚恐的咳嗽。
她立刻抓住了飛鳥柚夏的肩膀,滿臉都寫著生無可戀“結真的笑出來了嗎,完了。”
“所以相原前輩趕緊去訓練吧。”
飛鳥柚夏拉著她向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佐佐木千鶴還停留在原地,疑惑的回過頭,伸出了手“千鶴前輩快走吧,不然道宮前輩生氣很可怕的。”
“哎”
佐佐木千鶴一愣,望著眼前朝著自己伸出來的手,正猶豫要不要搭上去時,飛鳥柚夏卻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反
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跑。
她整個人被向前一帶,正慌張之時,就聽見面前銀灰發的少女用著清脆的嗓音,迅速說道“快走吧,千鶴前輩,訓練已經開始了,道宮前輩已經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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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不過轉眼間,就到了要合宿的黃金周了。
飛鳥柚夏一早就爬了起來,剛打著哈欠走下樓,就看見自己的哥哥飛鳥知也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雜志,時不時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向著注意到自己的保姆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后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男人的身后,偷偷點了一下對方左邊的肩膀,然后迅速繞到右邊等待對方找錯邊。
然而飛鳥知也早就熟知自己妹妹的習性,他在感受到左肩被點的同時,直接就往右邊回了頭,一點也不意外的看見了飛鳥柚夏的臉,淡淡說了句“早,柚夏。”
又失敗了。
飛鳥柚夏頓時感覺沒什么成就感,隨口回了聲“早”,就迅速吃起了早餐。
“最近學校還好嗎”
飛鳥知也像是漫不經心的翻了一頁雜志,對著身旁正在吃早餐的飛鳥柚夏問道。
飛鳥柚夏“嗯”了一聲“今天開始排球部要黃金周合宿,所以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她抬頭看向一旁的哥哥,對方此時終于放下了手里的雜志,喝了一口咖啡,轉頭看向了她“是嗎。”
飛鳥知也有著一頭微卷的銀灰色長發,其中還挑染了幾撮深紫色,隨意的扎成低馬尾,垂落在了右邊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有幾撮頭發微微滑落到了身后。
他的眉目俊挺,任誰看了都會不由得稱贊一句,唯有那雙深紫色的的眼眸卻總給人一種冷漠感,就連在面對自己的妹妹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