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憤憤道“真是惡心”
隨后,她們便準備去鎮口,到肖護的家附近,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
步行四十分鐘后,一座攢新挺立的小洋房出現在周念眼前。
她仰著看著夕陽里燦燦發光的屋頂,吶吶說“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用虐貓虐狗詐騙的錢買來的。”
莫奈嘖了聲“肯定是他,因為我聽說他爸做生意失敗簽了一屁股債,早就沒錢了,不可能是他爸給買的。”
房子面前摞著一堆不用的舊物,一個大大的廢油桶,七八個塑膠輪胎高高摞在一起,一堆凌亂的水管,幾把鐵鍬工具等等。
莫奈把周念拉到雜物后面“我們就躲在這兒等肖護,不管他進出,都是我們能看見他,他看不見我們。”
周念縮了縮脖子“好。”
等啊等。
等夕陽的最后一線光泯去,等墨色攀上天際,等到漫天的繁星墜在夜空。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束明亮的光突然將黑夜撕開一道狹長口子。
遠處一輛紅色摩托朝著房子方向開來。
離得太遠,只能看清個人影,周念卻還是判斷出,那就是肖護。
“來了。”她放輕聲音。
莫奈說了個噓。
兩人便同時屏住呼吸。
紅色摩托越來越近,速度放慢,經過藏著兩人的一大堆雜物,停在了樓房門口。
摩托后座綁著繩,兩邊墜著兩個大大漁網似的口袋。
能看清口袋里裝著十余只貓狗,個個都癱軟著沒動,應該是被打了麻醉針。
周念眼疾手快地拿出手機開始錄
像肖護扯下口袋,重重地一把摔在地上,用腳重重踢了一腳后,他扛著,拖著口袋往大門方向走去。
拍到這個片段就已經夠用了。
周念停止錄像,收好手機,在昏昧的暗色里用給莫奈遞了眼神,用嘴型說“走。”
dquodashdash”
易拉罐被踩扁發出的清脆聲。
兩人的身形同時僵住,在肖護驚覺回頭的那一瞬間,她們兩人低頭看見了莫奈腳下的一個易拉罐。
“跑”
“媽的”
周念和肖護聲音一起傳來。
周念拉著莫奈開始狂奔,后面的肖護扔了口袋就開始追,像一頭發狂的野獸。
沒跑幾步,周念感覺到左邊小腿傳來針刺般的痛,讓她一下就跪摔了下去。
她回頭一看,看見扎在小腿上的麻醉針,又抬頭,看見狂奔逼近的肖護,那張丑陋可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一瞬間,周念的心速直接飆升到最快。
月光是慘白色。
下一刻,一道瘦削高大的黑色身影急遽出現,擋在她面前,周身線條凌厲又危險。
男人回頭,側臉英俊又清冷。
沒有人能在麻醉針下撐過十秒。
周念在喪失意識倒下去的第十秒,看見了鶴遂深邃的眼。